他話音剛落,刀身已然在離他脖頸只不到兩寸處停了下來。
“呼——呼——”
他忙喘著粗氣,額頭滿是劫後餘生的冷汗。
只是,他才鬆了一口氣,就聽黃昊又冷聲道:
“這麼說,你還是個小卡拉米,那你剛剛......豈不是在白白浪費本太子的時間?”
說著,黃昊還冷冷瞪了青衣青年一眼。
那眼神沒有殺意,卻比殺意更令人膽寒,像是在看一件毫無價值、隨手便可丟棄的廢物。
青衣青年本就驚魂未定,被這道冰冷刺骨的視線一掃,渾身汗毛倒豎,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嚇得猛地一哆嗦,連帶著押著他的府兵,都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劇烈顫意。
“沒......沒有,印聽瀾真的會聽我的,你好好待我,日後我真的可以保你一命。”
聞言,黃昊卻是突然嗤笑一聲——
以他對印聽瀾的瞭解,若他哪天真成了其階下囚,青衣青年膽敢為他求一句情,恐怕還得死在他前頭。
嗤笑完,黃昊隨即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青衣青年,施捨般說道:
“嗯,我相信你,不過在本太子好好待你之前,你還是先受受刑部的接待吧。他們對待奸細,可是特別用心的。”
一聽黃昊這話,青衣青年頓時又慌了——
身為一個奸細,他自然知道被抓住的下場,定是一個......求死不能。
他之前那般鎮定,除了是仗著自己知道一些黃昊不知道的外,更多的其實是故作鎮定。
“不要!我知道很多事情,你可以直接問我,我都告訴你,只要你不送我去刑部!”
急聲說完,他似乎又覺得如此不夠誠意,便緊接著又補充道:
“我知道大漢有人叛國,我可以告訴你!”
然而,話音落下,他卻並未在黃昊臉上看到絲毫感興趣的神色。
黃昊只是淡淡“哦?”一聲,便隨口問了一句:
“你說的是劉郗嗎?”
聞言,青衣青年頓時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地脫口而出:
“你......你怎麼知道?”
黃昊頓時翻了個白眼,隨即唉聲嘆氣道:
“唉——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他先出賣的你?”
他先出賣的我?
青衣青年喃喃自語,隨即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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