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靖遠沒有多想,只覺皇恩浩蕩,便愈發下定決心,定要將劉勰的馬腳給揪出來。
只是,決心歸決心,他還是除了知道此案“兇手”是誰之外,其餘一概不知啊。
就在他苦惱之時,事情終於有了轉機——
在封子禮前一日,也就是大漢皇室祖祭之日,朱靖遠府上再次收到一封書信。
書信上面又是隻有八個字——
“西郊破簷,弓挽長弦”。
這次,也用不著找黃昊解謎了,因為朱靖遠自己也看得懂這八個字。
這封書信很明顯是想告訴他——
一個姓張的人,在西郊的一個破屋裡。
姓張的,那還能是誰?當然只能是張挈了。
於是乎,朱靖遠立即召集人手,從西門出城,去找一間破屋。
......
沒過多久,朱靖遠帶人出城的訊息,便傳到了劉勰這裡。
“殿下,朱靖遠現在只有一案在身,且迫在眉睫,能讓他突然急著出城,想來必定是尋到張挈的蹤跡了。”
劉勰一聽鍾念曦此言,本坐著的身子瞬間就癱軟了幾分,雙眼也漸漸失了焦距。
如果朱靖遠真有了張挈的蹤跡,那今日......便是他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雖說這一天他想了很久,也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當要來臨之時,他還是有些猶豫,甚至有些恐懼。
“殿下!”
鍾念曦一聲高喝,把神遊在外的劉勰從紛亂的思緒裡拽了回來。
“殿下!沒時間再猶豫了!想想這些日子你受過的屈辱!”
聞言,劉勰只是愣神了片刻,便立即堅定了眼神,表情狠狠地望著前方,咬牙切齒道:
“嗯!這都是他們逼我的,怪不得本殿下!”
......
今日是大漢皇室祖祭之日。
在經過繁瑣至極的齋戒沐浴、焚香告天等儀式後,皇帝劉契會偕同皇后、貴妃、皇子以及眾大臣在宴饗殿共享祖祭宴。
時辰很快便到了,眾人在對劉契、張婉寧行禮後,便紛紛落座。
劉契端坐於主位,目光緩緩掃過殿中肅然端坐的宗室百官,聲音沉穩而莊重,帶著祭祖大典後特有的肅穆:
“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大典順遂,賴諸位宗親同心、百官協力,方得告慰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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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相代代,業基祖先,康安姓百,固永山江朝我願,杯此飲共位諸與朕,澤所恩祖乃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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