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黃昊剛剛發誓時用的是“劉旭”這個大名,而不是用“黃昊”這個小號。
這足以說明,黃昊此誓言發得足夠真誠。
因為黃昊經常會說的一句話,便是——黃昊說的和我劉旭有什麼關係?
黃昊的嘴巴被莫青瑤捂住,但他卻並沒有按照套路那般就此打住——
只見他直接扒下莫青瑤的手,然後抓在手裡,看著莫青瑤的眼睛,重新說道:
“皇天在上!我劉旭若是再招惹其她女子,必將被天雷劈死,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黃昊說話間,莫青瑤本想阻止的,但黃昊一直死死抓住她的手,並未讓她得逞,惹得她最後都急了。
“你傻啊?發個誓而已,就說個讓自己出門踩泥坑、喝粥燙舌頭、買酒被兌水就好了啊,幹嘛對自己這麼狠?”
聞言,黃昊卻是笑了笑,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不信嘛——再說,我怎麼感覺,你這個誓言還惡毒些?”
莫青瑤不由得瞪了黃昊一眼,說道:
“好!那我現在就詛咒你,你出門踩泥坑!你喝粥燙舌頭!你買酒被兌水!哼!”
見莫青瑤這副說氣話的可愛模樣,黃昊愈發開心,不禁“哈哈”笑了兩聲,就伸手捏了捏莫青瑤的俏臉。
莫青瑤的臉被黃昊捏了,只是輕哼了一聲,便又一臉認真地分析道:
“可是,現在還好說,要是等你坐上皇位,納妃之事可就由不得你了吧?那你這誓言......”
說到這,莫青瑤的眉頭倏然蹙起,神色間漫上一層擔憂。
大漢禮制森嚴,後宮裡妃嬪、婕妤之流雖遠不足三千佳麗的說法,可細數下來,少說也有幾十人。
就算黃昊將來成了皇帝,恐怕也難以逾矩。
聞言,黃昊先是伸手撫平了莫青瑤的眉頭,隨後說道:
“那我就改了這禮制。”
黃昊怕莫青瑤不信,又補充說道:
“若連這都做不到,那我當這個皇帝又有何用?”
莫青瑤從黃昊的眼神中看到了堅定,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好,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不過,這紙條還得留著,等將來我們滿頭華髮,你仍沒有招惹其她女子,我再將它撕了。”
黃昊不禁笑了笑,然後伸手摸了摸莫青瑤的腦袋瓜子,說道:
“到了那時,它豈不是成了見證我們愛情的信物?那你還捨得撕嗎?”
聞言,莫青瑤只是思考了片刻,便趕緊說道:
“有道理!那就不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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