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昊見她這麼大反應,也覺得甚是奇怪,便伸出手,擺正她的腦袋,認真說道:
“你不去可以,但你要跟我說清楚,到底是哪裡不舒服,不然我會擔心的。”
見黃昊如此認真,水凝霜也知道他是在關心自己,但是她......就是說不出口嘛!
就在她想著該怎麼對黃昊說時,卻見黃昊的表情在肉眼可見地變得不高興了。
於是無奈之下,她只能咬牙說道:
“你先別生氣,我說還不行嗎?就是......就是我每與你親近時,總覺身下有股......有股熱意,像是......像是內急難禁,自那處漏了出來,連褻褲都.......濡溼了。”
說完,水凝霜只覺臉上羞意難耐,最後只能往黃昊懷裡撲去,將臉死死埋在黃昊的胸膛上。
“哈?”
聽完,黃昊頓時有些傻眼,原來水凝霜所謂的“難受”,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她二十多歲的人了,竟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水凝霜感覺黃昊的反應有些出乎她的預料,便忙擔心地問道:
“你怎麼了?可是我身子真出了什麼問題?”
黃昊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他並未第一時間給水凝霜解惑,而是直接承認道:
“確實出現了問題。”
水凝霜一聽他這話,頓時就慌了,於是忙抬起頭,看著黃昊焦急地問道:
“那怎麼辦?”
見狀,黃昊卻是對著她“嘿嘿”壞笑了兩聲,說道:
“無妨。師父,其實徒兒我也是大夫。像師父你這種情況,我打一針就好了。”
聞言,水凝霜頓時露出一臉狐疑——
首先,她可從未聽黃昊說過他會醫術,其次,打一針,是什麼意思?
黃昊見水凝霜的表情應該是不相信他,但他也沒有解釋,只是說道:
“師父,隨徒兒去你閨房吧,徒兒給你打針。”
水凝霜雖然疑惑何為“打針”,但她還是選擇相信黃昊。
若黃昊真能治好她的身子,那她不管黃昊想對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嗯!那我們走吧。”
......
沒過多久,黃昊便帶著水凝霜進了她的閨房,然後將房門給關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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