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黃昊的打趣,莫青瑤置若罔聞,她見手被黃昊抓著且掙扎不開,便抬起另一隻手,又朝著黃昊襲去。
結局當然如各位所料——她這隻手也被黃昊用另一隻手給扣住了。
“你放開我!我討厭你!”
莫青瑤一邊奮力掙扎著,一邊嗔喊著,語氣中似乎藏盡了委屈。
然而,黃昊心中卻是不為所動,只是暗歎了一聲“口是心非”後,便直勾勾地盯著莫青瑤的眼睛,一臉深情地說道:
“瑤兒,你今日真的好美。”
啊?
莫青瑤先是一愣,隨即掙扎便不自覺地輕了許多,末了只微紅了臉頰,小聲囁嚅道:
“有......有嗎?”
此時她心中滿是歡喜,想著自己今日也不過是略施粉黛而已,怎就有黃昊說的那般美了?嘻嘻——
黃昊見他的瑤兒露出這副羞澀模樣,隨即便鬆開了莫青瑤的雙手,然後直接朝著她的俏臉撫去。
莫青瑤沒有躲開,只是不自然地眨了眨眼,便將目光往一旁移去,再也不敢與黃昊對視。
黃昊不過是撫了莫青瑤的俏臉片刻,便不再滿足於此,就要欺身上前,朝著她的紅唇吻去。
“瑤兒,良宵苦短,就不要耽擱時辰了。”
然而,莫青瑤卻立即抬手將手掌輕輕抵在了他的臉上。
“你急什麼,還沒喝合巹酒呢。”
合巹酒,也就是交杯酒。
具體一點就是將一個匏瓜分成兩半,然後,各盛清酒,新人各執一瓣,交臂相飲,飲罷再將兩半匏瓜合拼一處,寓意夫妻二人從此合二為一、不分彼此,同飲一瓢酒,共渡一生路。
黃昊知道——女人嘛,就是喜歡注重儀式感,所以他並沒有不快,只是催促道:
“那搞快點。”
說完,他就拉起莫青瑤的小手,起身往屋中小桌走去。
盛了清酒的匏瓜瓣早已擺上了桌,黃昊執起一瓣遞到莫青瑤手邊,自己則是捏起另一瓣,抬手與她交臂相繞。
酒液輕晃,杯沿相觸,二人先是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只有自己後,這才會心一笑,垂眸淺飲。
兩人喝完後,莫青瑤將匏瓜瓣輕放桌上,黃昊卻順手將兩半匏瓜瓣拼合一處,指尖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瑤兒,完事兒了嗎?”
莫青瑤見黃昊這會兒也不跟她說些好聽的,頓時就有些不開心。
因為她聽別人說,這合巹酒飲罷,做夫君的都會與他的新娘子說些海誓山盟的體己話。
哪有向黃昊這樣,將“自己急著入洞房”寫在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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