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言句句在理,老臣......並非沒有觸動。只是眼下我大漢以一敵二,確實毫無勝算。將來能否變強、能否挽回民心,那都是將來之事。”
說到這,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固執,又繼續說道:
“老臣只知——先活下來,才有將來。”
話說到這裡,滿朝文武哪還不知,太子與左相的辯言,各有各有的道理,誰也不能說服誰。
而結果如何,就只能看陛下是否有魄力了。
是戰是和,皆在劉契一念之間。
黃昊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也沒打算用剛剛那些大道理說服朝臣。
他之所以說那些,一是為了給滿朝文武一個“大漢不得不戰”的理由。
二來,則是為他接下來的話作鋪墊。
只見他眼角微抬,唇角勾起一抹篤定自信的笑意,目光緩緩掃過階下眾臣,最終落回張錚身上,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可是左相,你又怎知,以一敵二,我大漢沒有勝算呢?”
黃昊這話一齣,朝堂之上瞬間鴉雀無聲。
滿朝文武皆是一怔,連龍椅上的劉契都猛地坐直了身子,心想——
難道昊兒是打算給大漢軍隊裝備手槍了?
張錚更是愣在原地,握著朝笏的手一僵,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黃昊。
“太子......你此話何意?”
張錚聲音已然微微發緊,但仍繼續說道:
“以一敵二,我大漢國力、兵力皆處下風,這是明擺著的事實,何來勝算可言?”
黃昊目光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得不信的篤定,緩緩開口道:
“若論往常軍備,我大漢自然不如姜、旻兩國。然而,如今我大漢軍備,早已是今非昔比。”
今非昔比?
滿朝文武又是一怔,今非昔比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能今非昔比到大漢以一敵二的地步嗎?
就在滿朝文武疑惑之時,莫無情卻突然站出了行列,對著劉契行禮說道:
“啟稟陛下。近月以來,軍中斥候探查、行軍補給、營壘防禦、軍情傳訊諸事,皆經太子殿下親自改良,效率倍增,神異非常!昔日我軍做不到之事,如今已是輕而易舉!”
說到此處,莫無情目光愈堅,沉聲道:
“故而,同時迎戰姜、旻二國,雖屬艱險,卻絕非不可勝!”
莫無情一生征戰無數,從不妄言,他這一開口,滿朝文武雖仍是滿臉震驚,但卻也無半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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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當言此卿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