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此方訊息傳至大將軍。”
一旻軍將領對著一傳令兵吩咐完後,隨即快步走到那名尚存一息的漢軍士卒面前,居高臨下,沉聲喝問:
“你們這飛天之物究竟是何物?如實招來,我便命人為你治傷,饒你不死。”
那漢軍士卒本因腿骨斷裂,劇痛鑽心,臉色慘白如紙,正死死皺著眉強忍痛楚,渾身止不住哆嗦。
可聽得將領這番勸降之言,他卻抬眼看向那將領,陡然扯動嘴角,露出一抹淒厲又輕蔑的笑意。
將領見一介殘兵竟敢如此蔑視自己,頓時勃然大怒,“嗆啷”一聲抽出軍刀,寒光凜凜,直接架在了他的頸間。
他怒目圓睜,厲聲嘶吼:
“好膽!你當我真不敢殺你不成?”
然而,漢軍士卒卻半點不懼,反而嗤笑一聲,氣息微弱卻字字如鐵:
“那我......就在黃泉路上,等你!”
刀刃貼頸,寒意刺骨,士卒卻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眼中只有決絕與不屑。
將領見狀,眸中怒色一滯,握著刀柄的手猛地一緊,旋即又緩緩鬆開。
他方才不過是怒極威懾,此刻見這漢軍士卒鐵骨錚錚、軟硬不吃,反倒清醒過來——
此人是此戰擒獲的第一個漢軍俘虜,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肯定是不能殺的。
念及此處,他猛地抽回軍刀,“唰”的一聲還鞘,寒光斂去,臉上怒容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冷凝重。
他側頭對著身旁親兵厲聲下令:
“將他抬下去,尋軍醫醫治。”
......
旻軍的弓箭手部隊仍在對付天上怪物,直到此時,已射落了三個。
就在他們準備下一輪射擊時,卻猛然看到,天上怪物們的吊籃裡,接連有人探出身來。
“快給我射!他們要投火油了!”
一將領大喝,看天上怪物此時的位置,目標定是他們投石營的投石車。
投石車一旦被燒,他們攻城的手段必將大打折扣。
“咻——咻——咻——”
百餘合拽弓又是一輪齊射,可惜還是一支都沒射中。
於是,弓箭手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漢軍士卒往下扔出一罐罐裝有火油的陶罐。
底下的投石營精銳以及負責保護他們的遁甲兵們見狀,頓時就亂了起來,紛紛躲避。
可是,人好躲,那些投石車卻不好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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