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也不想,便立即反問了一句:
“趙兄你以為呢?”
聞言,趙金銀只是思考了片刻,便一臉認真道:
“除了長風谷谷內的隱患,長風谷到陰離城路上的兇險也不得不防,所以我想將大軍分成三個大批次,也就是集結三萬三千餘人後,便先行一步。”
聽趙金銀說完,沈元芳當即點頭同意:
“趙兄所言,也正是我所想。”
見沈元芳已經同意,趙金銀便立即起身,沉聲說道:
“好!那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動身。”
......
陰離城外某處,荒草沒膝。
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男子貼地匍匐,藉著高草與暮色遮掩,身形穩得如同融入大地的影子,只在草葉微動間,悄無聲息向前挪動。
突然,他指尖輕按地面,避開碎石聲響,呼吸輕淺得幾乎不可聞,緩緩繞至一人影身後。
下一刻,他一手飛快探入褲兜,指尖一勾便摸出一柄匕首,另一隻手幾乎同時探出,死死捂住對方口鼻,不給半分驚呼之機。
“唔——!”
隨即,他腕底微沉,匕鋒乾脆利落劃過目標脖頸,動作快準如電光石火。
目標當即兩眼一瞪,整個身子瞬間癱軟了下去。
而就在離他們二人不過十餘步外的幾個方向,各有幾位目標的同袍,他們一直在警惕四周,卻絲毫沒察覺這邊的異樣。
那男子殺完一人後,便立即又匍匐在地,隨後調轉方向,朝著另一目標潛去......
如此一幕,幾乎在陰離城外方圓百里內同時發生。
而那一個個目標,也被一個個身穿奇裝異服的男子,一刀封喉,索去了性命。
......
次日辰時,陰離城內。
印聽瀾昨夜沒有睡好,所以此時他還沒睡醒。
不過,他的心腹還是貼心地來叫他起床了——
“殿下!醒醒!快醒醒!”
印聽瀾迷迷糊糊中,拍開了他心腹的手,隨即翻了個身,又沉沉睡了過去。
“殿下!殿下!快醒醒啊!”
心腹當即顧不了那麼多,喊叫的同時,雙手還在不停搖晃印聽瀾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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