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敵軍不過五百人,又能從大漢京城帶多少東西到戰場呢?
他們在長風谷使的手段的所需之物,想必就夠他們在路上顛簸了。
既然敵軍想扔那東西,那他就讓他們扔個夠!
至於從敵軍長棍射出來的東西,他也已經做好了,用士卒的命與之交換的準備。
心腹一聽自家殿下這聲反問,便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當即渾身開始冒出冷汗。
“是小的愚笨了,小的這就去傳令。”
說完,他當即躬身行禮,見自家殿下沒什麼表示後,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轉身離去。
待他離開後,印聽瀾便坐了下來,繼續回想敵軍曾暴露過的手段,意欲猜到他們接下來的動作,以便他迅速作出應對。
然而,他還沒思索多久,就又聽見他心腹的聲音——
“殿下!”
還是熟悉的“殿下”二字起嘴,不過好在,這次心腹沒說“大事不好了!”
“殿下,敵軍沒再扔那東西了,只是他們放了一名俘虜在城門下傳話,要求我們立即投降,否則.......否則全軍死無葬身之地。”
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印聽瀾聽著耳熟,但他並未多想,只是嗤笑一聲,便淡淡分析道:
“他們沒繼續扔那東西,想必是沒有多少存量。現在派一個俘虜過來傳話,也許是想著,讓我軍將士見識到他們那東西的威力後,再來句威脅,以亂我軍軍心。”
說完,他只是頓了片刻,便趕緊沉聲下令:
“傳令下去,就說敵軍那東西已經用完了,讓眾將士無需驚慌。”
印聽瀾知道,他這句話並不能穩定多少軍心,但也聊勝於無。
心腹躬身領命之後,隨即又問了一句——
“殿下。現在那俘虜還在城門下要求進城,要讓他進來嗎?”
聞言,印聽瀾想也不想,便回道:
“當然要讓他進來,好歹是我軍士卒,不能寒了將士們的心。不過,進城之後,先把他看管起來,不得與旁人交流。你再親自問問他,有沒有在敵軍那探聽到什麼情報。”
話音落下,心腹頓時明白,自家殿下這是怕那俘虜,會對將士們說些不該說的。
或者更可怕的是,那俘虜說不定已被敵軍策反。
當然,這個可能非常之小。
“是!小的明白。”
心腹高喊一聲後,便準備轉身離去。
然而,印聽瀾卻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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