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
“對，就是顧客！”陳幻點點頭，賣關子的問道：
“我想請問大家一個問題，你們覺得，紙質書最大的受眾是什麼人？”
“學生！”
現場一人脫口而出。
這是就算是腦子再遲鈍的人，也都反應過來。
相比起散客網友，在校學生才是書籍最大的需求者。
“你的意思是把《活著》弄成在校學生的指定課外讀物？”
“這恐怕有點困難吧？”
陳幻早就對此有了應對措施，這也是最有效的解決方法。
“我們可以尋求作協的幫助，這批作品是作協委託我們刊印的。現在遇到了困難，我們當然可以去找他們。”
“這主意不錯。”
“還是老陳有辦法。”
“主意是不錯的主意，但也不一定能成吧？而且就算是能成，也需要很長的時間，遠水解不了近火啊。”
顧文俊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一個有效的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裡成型。
“這個辦法好！至於說時間長的問題，我們可以這樣！………………”
也不知道龍圖是怎麼和作協溝通的，幾天後就有訊息在網上傳開。
#作協向教育部申請，《活著》將列為初高中指定課外讀物#
這個訊息不亞於一顆雷，在網上突然炸開，掀起萬丈波瀾。
作協在文化圈的地位舉足輕重，要是他真向教育部提交這個申請，大機率還真能夠透過。
而《活著》的毒點已經全網皆知，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我去我去我去！離了個大譜，我是沒有睡醒嗎？竟然還有這事？”
“造孽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坑貨提議的，怎麼會提出這麼殘忍的建議。作協的腦子瓦特了？這不是遭罵嘛。”
“這主意肯定是老賊出的，一看就有股陰謀的味道。他肯定是看自己的新書賣不動，才想出了這麼個慘無人道的辦法。”
“蕭老賊這是已經把魔爪伸向在校學生了嗎？幸好我現在在讀大學，要不然就要被他給荼毒。”
“為初高中生默哀三秒！”
“默哀！”
網友是一片調侃，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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