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
古堡馬廄。
“轟……”
大門推開,一陣青煙瀰漫,散播出令人難聞的氣味。
仿若開啟塵封已久的魔盒,釋放出囚禁許久的惡魔。
馬兒的抽吸聲尤為刺耳,乾草四處堆積,屋頂滴落著雨水,微風拂過,為乾燥的環境送上幾分溼意。
“又髒又亂,這鬼地方到底誰願意擱這幹活?”顧鈞捏了捏鼻子,一臉厭棄地扇了扇跟前的空氣。
“我們是來找線索的,沒讓你餵馬。”翟思欣將煤油燈掛在牆上。
“死人是誰,怎麼死的一概不知,就算有線索我們也不知道能否對應得上,浪費時間。”顧鈞掃了眼說道。
“你去檢查馬位,我負責其他區域。”翟思欣吩咐道。
“行吧……”顧鈞一臉不情願得點頭應下。
他實在不喜這種邋里邋遢的地方,總感覺呼吸空氣都是一種折磨。
尤其是氣味比較重的地方,逛上一圈衣服、頭髮就會沾上味道。
就像身上噴了香水那般,氣味無時無刻往鼻子裡拱。
翟思欣眼見顧鈞懶散的做派,柳眉一蹙,“少給我擺臉色,這裡是死亡遊戲,注意你的態度。”
“您是釗哥跟前的大紅人,我怎能跟你比呢?”顧鈞無奈出聲。
“釗哥已經接觸了新時代的頂尖‘登神’種子,他讓我們卡時間進入遊戲,就是為了狙擊其中一位。”
“現如今我們已經遇上了,所以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不容出錯!”翟思欣嚴肅道。
“蘇揚嘛,我知道。”顧鈞開啟其中一個馬位的鐵門,剛一走進去就踩到一坨柔軟的事物。
低頭一看,就見鞋子嵌入一坨黃黑相間的事物之中。
“哧哧——”
馬位內的馬匹發出叫聲,似是在嘲笑。
“死馬到處拉屎,老子活剝了你!”顧鈞罵罵咧咧地將鞋子抽出來,氣憤地用牆摩擦鞋底。
試圖抹去上面的汙穢。
“你說……釗哥安排六百多人狙擊蘇揚,碰巧被我們遇上,你說這算運氣好還是不好?”顧鈞問道。
“別小看了新時代的圓桌會議成員,他們能在第一次玩遊戲就拿到稀有隱藏成就,絕對不簡單。”翟思欣聽出了他話中的輕視,叮囑道。
“我的脾性你清楚,哪一次死亡遊戲不是全力以赴?只是他們這些連一年時間都沒待夠的毛頭小子,用得上這麼警惕?”顧鈞開口道。
“我聽釗哥說姓蘇的天賦十分邪乎,讓我們格外小心。”翟思欣拍了拍牆上的白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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