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蘇揚有自己的行事風格,且從未出過差錯。
只需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問題等能迎刃而解。
酒糟鼻將搜刮來的錢均分給身邊的弟兄,“把嘴給我閉緊了,我看誰敢走漏風聲。”
“老大,我一定把嘴閉得嚴嚴實實的。”
“還是跟著東哥爽,這麼走一輪下來,這個月打牌都不用愁了。”
“就是,趙老大還是太收斂了,要是早這麼幹,我們六合會至於被人一直壓著嗎?”
此話一齣,酒糟鼻轉身甩了他一記耳光。
“啪!”
那人捂著臉,滿頭霧水。
“六合會的天下是趙老大跟著幫主打下來的,這次只是警告,若是下次我再聽到你在背後蛐蛐,小心你的腦袋!”酒糟鼻冷聲道。
“知…知道了。”那人點頭如搗蒜,不敢多言。
“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趙老大救過我的命,他就是老子的天!誰敢對他不滿,就是對我劉東不滿!”酒糟鼻開口道。
這段插曲過後,林陽一臉意外道:“想不到這傢伙居然這麼講義氣,看不出來啊。”
“有的人不甘屈居人下,有的人想闖出一片天,也有的人害怕貧窮,他只是其中之一罷了。”蘇揚淡淡道。
“也是,出來混最重要的便是義氣。”林陽嘖嘖開口。
這時,劉東帶著一夥人鑽進一家雜貨鋪。
老闆見來者,立即賠上笑臉雙手奉上這個月的保護費。
劉東舔了舔手指開始清點,順帶問道:“這個月沒人上門找麻煩吧?”
“當然沒有,招牌上掛了您東哥的大名,誰敢造次?”老闆點頭哈腰道。
當劉東清點完畢後,稍顯意外道:“這個月數目比上個月還多五百?”
“這是我孝敬大夥的,一點心意。”老闆解釋道。
“表現不錯,繼續努力。”劉東一臉讚賞。
老闆心滿意足地揮手道:“各位慢走,有空常來。”
看到這一幕,林陽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還有賤骨頭?”
“形勢所迫,不同環境造就不同的生存方式,多給五百就能少一事,能用錢解決雙方都高興,何樂而不為?”蘇揚開口道。
“我反正做不到像他那樣卑躬屈膝。”林陽搖頭道。
“你看到的只是他諂媚的一面,或許在他家人心中,父親便是無所不能的頂樑柱。”蘇揚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林陽一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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