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第一杯——”
“我想先敬西門！”
蘇揚雙手拿杯，眸光閃爍。
“西門止柔是我的眷屬，是我們的夥伴。”
“他的故事本不該止於此，卻因為我的一時疏忽導致喪命。”
“站在眷屬的角度考慮，大部分人的觀點是與其雙輸也不能出現單贏。”
“可他卻這麼做了，說實話我非常意外。”
“我沒想到西門會為了我做到這個份上，更沒想到他的心聲竟如此質樸。”
“最諷刺的莫過於人性。”
“一個做了一百件好事的人做一件壞事就會被千夫所指。”
“而一個做了一百件壞事的人做一件好事就會感動蒼生。”
“事實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並沒有絕對的對和錯。”
“凡事都有兩面性，只不過西門恰好選擇了人少的那一面。”
“我說這麼多並非是想讓對他心懷芥蒂的人放下成見。”
“只是想單純以一個夥伴的身份祭奠。”
“敬西門！”
說完，蘇揚一飲而盡。
酒精的辛辣刺激口腔，首衝腦門。
原本對酒精過敏，自從基因改造後情況好了許多。
平日裡蘇揚絕不碰酒，但今日他卻想透過這種方式懷念。
“敬西門。”
林陽等人紛紛舉杯同飲。
溫冉起身將所有人的酒滿上，目光繼續看向蘇揚。
“這第二杯……”
蘇揚看向月嵐團隊一夥人。
笑著說道：“我們月姐當真是捨己為人，不求回報。”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相信大傢伙也看到了。”
“不管是天成還是洛卿可都是一等一的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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