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我看兩眼就摸清了你倆的底細。”‘老虎’首言點頭。
回想起第一次開會的場景，蘇揚恍然道：“所以你正是靠著你這雙眼睛一眼洞悉出‘狐狸’的身份？”
‘老虎’就這麼注視著蘇揚，一個字不說。
蘇揚搖頭失笑，“本以為我藏得夠深，沒想到還有高手。”
‘老虎’眉眼彎彎，“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能被舊時代頂尖玩家看中的，又豈是泛泛之輩？”
噢？
蘇揚頗為意外。
她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還有嗎？”蘇揚笑吟吟地道。
“我還知道‘曜日’跟你的關係非同一般，她那樣的強大存在，居然對你格外青睞。”
說到這，‘老虎’手託著下巴，意味深長道：“我很好奇‘銀月’面具下的那張臉究竟有多大的魅力。”
“通吃兩頭。”
蘇揚輕笑出聲，“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就是個普通玩家而己。”
‘老虎’也笑了，“你口中的普通玩家是指新時代第一位圓桌會議永久成員麼？”
“如果這是你口中的‘普通’標準，那麼其他人豈不是溝渠裡的垃圾？”
不可否認，‘老虎’的嘴皮子的確不俗。
眼睛也足夠銳利。
具備能看清事物本質的天賦。
倒也與蘇琦的‘讀心’有那麼幾分相似。
蘇揚在她身上能看見幾分故人的影子。
當然，這裡的‘故人’指的是己故之人。
“你明知道懷孕這份提案不能透過，為什麼還要說出來？”蘇揚問道。
“先驅者不都這樣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老虎’解釋道。
這番話在蘇揚看來說服力不夠。
比起她的說辭，蘇揚更願意相信她是想單拎出來瞧瞧大傢伙的反應。
如果通過了自然歡喜。
可要是沒透過也不虧。
至少她清楚這份提案還需修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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