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羅娜站起身，朝吾思微微欠身：“感謝前輩的幫助。”
吾思擺了擺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語氣隨意。
“這沒什麼。你畢竟是我徒弟的後裔。”
希羅娜正要轉身的動作停住，回過頭看向吾思：
“我的先祖？”
吾思放下茶碗，目光越過希羅娜的肩頭，像是在看一片很遠的地方。
“當初那小子，可是在洗翠地區鬧出了好大一件事。不過那也是他該走的路，和你現在要走的也差不多。”
“行了，你先去忙李書文的事情吧，這件事回頭再說給你聽。”
希羅娜沒有追問，點了點頭，轉身朝林外走去。
吾思將茶杯放回石桌上，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滑過，開口說：
“出來吧。”
一團紅眼睛的黑霧在亭子的陰影中緩緩凝聚。
黑霧的輪廓模糊不定，有兩隻深紅色的眼睛在霧氣深處穩定亮著。
“等她集齊人之後，你先給我說一聲。我讓鎮守煉獄大門的寶可夢給他們放放水，免得他們闖不進去。”
吾思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你不是說，只有透過力量大會的人才有資格離開煉獄嗎？怎麼會為了李書文，主動找上我幫忙？”
那團黑霧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一般來說是這樣沒錯！但李書文這傢伙，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他竟然在我的煉獄種上地了！”
“萬物競發，勃勃生機……”
“如果把煉獄變得和現實一樣，那還是煉獄嗎？煉獄的職責就是把那些擁有執念的靈魂徹底磨滅。”
“偶爾放出去一兩個，給他們一點希望，讓他們不至於在煉獄中折騰出大亂子。力量大會的規則也限制他們不能合作，必須相互競爭。”
“回到現實的人，清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之後，同樣不會對現實造成危害。”
黑影停頓了一下，聲音稍微平穩了一些：“你那個弟子，回來之後的表現不就很好。”
吾思點點頭。
“自從有了煉獄，寶可夢世界確實少了很多危機，你居功至偉。”
黑霧中的紅眼睛微微閃了一下。
“我可不是來聽你說好話的。你也讓手下努努力，讓李書文早點把他的寶可夢收集齊全，到時候我好讓希羅娜帶人行動。”
說完黑霧緩緩沉入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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