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覺得累了,坐在了臺階上,然後看著張壬瞳孔緊縮,張揚癲狂的笑著。
張壬什麼都明白了,什麼聯合梁王,拿梁王當刀,利用梁王掩蓋行跡,這些都是假的,真正利用梁王掩蓋的是張揚的行跡,養的棋子弒主了。
張揚把玩著帶血的匕首,“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顯然我才是最後的黃雀,你想說什麼,你可要想好了,現在五皇子府我掌控著,所有人都已經成了我的階下囚,哈哈,意不意外?”
周書仁,“.”
意外,太意外了,厲害了,這出大戲的轉折夠多,驚喜不斷。
太子眼裡一言難盡,本以為會來一場大戲終結,萬萬沒想到,張揚拿住了張氏一族!
城外的亂葬崗後山,亂葬崗終年陰森森的,尤其是後山,那是各種驚悚故事的靈感來源,京城流傳著許多亂葬崗的傳說。
亂葬崗後山的一塊石頭慢慢的移開,發出怪異的聲音,哪怕是白日,依舊讓人慎得慌。
姚文琦勾著嘴角,誰也不會想到,密道的出口在這裡,只是笑容在邁出密道僵硬住了。
入目的是弓箭手,最先出來的死士已經中毒倒地。
姚哲餘手裡拿著長劍,一身鎧甲,“機關算盡,一場空。”
姚文琦赤紅著眼睛,敗了,的確敗了,連退路都沒了,“當初就不該留下你。”
姚哲餘拿起長劍,“沒有後悔藥。”
姚文琦聽著身邊人不斷的倒地,就連帶走的庶子也中箭死了,幾個呼吸間,只留下他一個活人。
這個時候弓箭手停下了動作,所有人都注視著姚哲餘。
姚哲餘已經拿著長劍上前。
姚文琦瞳孔緊縮,他自我,正是自我才最怕死,踉蹌的退後,“你要弒父。”
姚哲餘眼底淡漠,這是皇上給他活命的機會,也是唯一扯開姚氏一族的機會,今日是與過往斷絕的機會,“你罪無可赦,謀反,換皇子,每一宗罪,都是誅九族的大罪,皇上仁慈,允許給你個痛快。”
姚哲餘,“不,不,你不能殺我,我知道,我知道張氏一族的秘密,我還有秘密沒交代。”
可惜回答的是姚哲餘手裡的長劍。
姚哲餘看著姚文琦眼底的光亮慢慢消失,“你的後路皇上都盡數瞭解,何況是張氏一族。”
姚文琦伸著手抓著姚哲餘的鎧甲,“姚氏一族會如何?”
姚哲餘眼底痛苦,姚氏一族是大世族,其中有壞的,也有好的人,並不都是壞人,卻同罪處理,皇上恨透了姚氏一族。
姚哲餘壓低聲音,“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人手交給張氏一族。”
他明明記得,皇上言語間說過,會按查到的罪名給姚氏一族個人定罪,而不是全族同罪。
他能想到的只有皇后中毒,自從皇后中毒,他見到皇上的時候,皇上看他的眼神都透著殺意。
姚文琦眼底的光亮徹底沒了,鬆開手倒在了地上。
姚哲餘站直了身子,“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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