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客開門一看,發現也算是個熟人了。
熟妖。
李楚安插在黃金州的三小隻,裡面最小的那隻雕。
“玄雕王,喲,是什麼風兒把你吹過來了。”
老杜一臉笑容地將玄雕王引進來坐下,倒上杯茶。
玄雕王進了屋,先四下找李楚。看到他的肉身閉目盤坐,感覺有些不對,正十分奇怪。看見旁邊又有一棵惹眼的琉璃寶樹,更覺稀奇。
但奇怪的事情太多,一時不知怎麼開口,急得直冒汗。
“杜道長,小李道長這是怎麼了?”
他還是先問了李楚的情況。
“哦,我師傅有點事情而已,你有什麼話就說,他隨時可以復原。”老杜答道。
“那這棵奇形怪狀的……”
玄雕王又納悶的一指,話沒說完,就被一旁的柳扶風和老杜齊齊撲過來捂住嘴巴。
“鳥賊!你想死就自己死,別連累我們!”
“我勸你謹言慎行,你還想不想回黃金州了?”
兩個人連捂嘴帶鎖手一套大別子接著十字錮,愣是把玄雕王按在地上不能動彈,嘴裡的話也憋了回去。
他只好拿手連拍地板,表示自己投降。
老杜這才放開他,然後起身,十分鄭重地指著琉璃寶樹道:“這位心地善良、美麗絕倫的樹尊者是從天而降救了我們幾人性命的一方大能,與我師傅很有緣分。另外……方才有個白玉京長老級別的人過來惹事,被樹尊者一套連招打完是哭著走的。”
他這話說完,琉璃仙樹的枝葉無風搖曳了一陣,似乎是極為受用。
好傢伙。
聽了老杜的話,玄雕王內心一陣後怕,自己差點就對這麼個恐怖存在不敬了嗎?
連帶著,他看著李楚肉身的眼神也愈發敬畏起來。
果然,在小李道長身邊的,就算是一棵盆栽也不能輕視。
老杜和柳扶風的眼神陡然犀利,齊齊像刀子一樣飛過來,那含義大概是,你小子敢把盆栽兩個字說出來你就死定了。
玄雕王連忙搖頭,遞過來一個服軟帶笑的眼神,含義大概是,我又不是我大哥二哥,怎麼會幹這種蠢事。
三人相視一笑,彼此點點頭,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折騰了好一陣,老杜這才重新倒好茶水,端上花生瓜子果盤,接著問道:“玄雕王千里迢迢趕過來找我師傅,想來黃金州的發生的事情很急吧,還請速速說來吧。”
玄雕王拿起一顆花生,剝掉殼搓掉皮,幾顆一起扔進嘴裡,一邊嚼一邊喝了口茶,而後說道:“確實,十萬火急的大事!”
“哦?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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