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鬼廚的湯鍋裡猛地冒出一個巨大的氣泡,噗地就炸開了。
一股腥甜的蒸汽撲面而來。
廚五味沒有說話,但那口黑漆漆的鍋,比任何語言都更具威脅。
補丁婆婆的箱子再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似乎在為即將到來的“收藏品”預留位置。
只有張老酒,饒有興致地又灌了一大口酒,靠在門柱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悠閒模樣。
他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好戲,才剛剛開始。
恐怖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向徐神武擠壓而來。
金娘子百足上的腥氣、鬼廚湯鍋裡的肉香、白無墨紙張上的陳腐氣味,以及補丁婆婆身上那股陳年屍體的味道。
混在一起,有點難聞!
任何一個正常人,在如此陣仗下,恐怕早已精神崩潰,跪地求饒。
然而,徐神武卻笑了,笑意裡沒有半分膽怯。
他無視了鬼廚鍋裡翻騰的滾油,也無視了白無墨眼中光。
在那足以將尋常人壓成齏粉的威壓中,他抬起了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像一根定海神針,指向了某個方向。
所有目光,無論是憤怒的、好奇的、還是看戲的,都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的指尖。
最終,落在了金娘子那張佈滿煞氣的臉上,以及她身上……薄如蟬翼的紅紗之上。
勾了勾是指頭,擠眉弄眼道:
“美女,那麼從你開始來!”
金娘子先是錯愕,隨即有點小怒,薄紗都在沙沙地飄。
她身後的百足虛影躁動,節肢摩擦,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將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撕成碎片。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美女,觀您這百足金甲,防禦無雙,想必是您精心祭煉的寶物?”
徐神武臉色平靜,貌似並不再乎那股殺氣,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再次開口。
“可惜小哥我,實力低微,此行必定十分兇險!
不知前輩能否割愛,賜晚輩一片護心甲?
不多,就一片!”
他特意強調“一片”,還伸出手指,在自己腹部下面的位置比劃了一下,姿態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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