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觚遞給旁邊的小姑娘。
小姑娘高興地給他滿上。
他又一飲而盡。
再來一杯。
又一飲而盡。
三杯下肚！
管他呢！
喝酒吃肉，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烤肉，大口咬下去，滿嘴流油。
“一般！”他含糊不清地道：“還差點火候！”
眾人見他放開了，氣氛瞬間活絡起來。
姬奉賢和姬奉然兩個老頭也徹底放開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喝到興起，還扯著嗓子唱上了戰歌。
姬遠鵬端著酒觚過來敬酒，一口一個“徐大哥”，叫得比親哥還親。
那些老者也紛紛過來，七嘴八舌地敬酒，嘰裡咕嚕說一堆聽不懂的話。
他們大多說著古語，發音怪異！
但從他們眉飛色舞的表情，以及不斷指著徐神武，又指著天上、地下的手勢。
徐神武大概能推測出，是在誇讚他，並感謝神靈的恩賜。
他來者不拒，喝得面紅耳赤。
香香跪在席上，以甜甜的笑容，妻子侍候丈夫般的禮節，伺候著。
她撕下一塊烤肉，遞到徐神武的嘴邊。
“徐郎慢些吃，這肉還有很多呢。”
徐神武看著近在咫尺的嬌俏臉龐，只覺一股異樣的酥麻自心底而起。
他張嘴吃了那塊肉，順勢將手搭在她的腰間，感受到掌心下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腰肢。
兩人並肩坐在一邊，侍女們流水般奉上酒菜。
香香為他斟酒，每次斟滿，都會用細嫩的指尖輕輕觸碰一下觚的邊緣，就像在傳遞某種曖昧的電流。
“徐朗，活了這麼多年，香香還是第一次感到身有所屬的快樂！”
她抿著酒，俏生生地看著徐神武，眸中波光瀲灩：
“一點不覺得時間難過，沒有半分空虛或沉悶，因為人家知道有你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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