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漸漸連成一片，像是有什麼東西正成群結隊地從往上湧。
那不是大傢伙翻水的動靜，像無數尾魚在同時擺尾，貼著水底拼命遊動。
香香此時以手掩口，盯著徐神武的腦袋歪著頭道：
“徐郎真厲害，你怎麼好像都能提前知道似的？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啊？”
徐神武悠悠一笑，道：“答對了，那東西叫智慧。”
姬月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她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道：“如果按照圖騰的方向出迷霧森林，根本不會經過這條河。
從來就沒有經過河流。”
“什麼？哈？又來？難道導演又來取景了？”徐神武又盯著那條河看了半晌，道：
“這水是真的。”
他上前幾步，蹲下身伸手試了試，河水冰涼刺骨，是真實的東西。
“不是幻覺。
確實是條真河。
如果我們沒走錯，它怎麼會憑空出現？
而且只要有河，就一定有有出口入口，迷路的人順著河走，總該能走出去吧？”
姬月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有理。
可這條河，原來並不存在。”
徐神武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一條河憑空出現？
這林子的地皮難道還能自己改道？
看這河道兩側的水痕和沖刷出來的深溝，分明不是一兩天能形成的。
是走偏了？還是這森林真的在變？
他再次看向對岸那棵斷頭老樹。
這次他看得更仔細了。
那裸在水中的樹根上，竟密密麻麻地沾滿了無數小顆粒，一串串如葡萄般掛在根鬚之間，比米粒還小，卻又排列得整整齊齊。
應該是魚卵。
旁邊偶爾有豔麗的小魚從根鬚縫隙裡鑽出來，只露一下頭，又飛快地縮了回去。
那魚紅黃藍三色交雜，在河水裡像幾簇燃過的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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