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此人便是所謂的重瞳者,自對方踏入此方天地的那一刻起,他們所有的聖人王便心有所感,不可能沒注意。
可他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只覺得對方斬殺君武是偶然,想不到兩家的大聖人五打一的情況之下該怎麼輸...更何況還有紫明軒在。
如今,這赤裸裸的現實告訴他們,紫明軒就是死了,成為第二個死在對方手中的大聖人。
‘一劫都未過的大聖人,怎會如此強橫!’
紫戈烈凝視著少年,拳頭死死攥緊,似要將他的一切看穿。
少年卻毫不躲避,與其對視著,那一雙比紫明軒更為恐怖的眸子在此片天地尤為耀眼。
他甚至將先前紫明軒的儲物戒拿出,在手中把玩著,嘴角掛著一縷笑容,彷佛在無聲宣告著,你家天驕就是被我殺,但...那又如何?
此番如狂徒般的操作,倒是將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一直都是這麼狂的嗎?”
孟淮仁老臉都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赤裸裸的挑釁聖人王。
他先前只聽說過對方的事蹟,總以為世人所說的誇大其詞,可如今見到,才知道世人描繪的還是太過保守。
“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你是後面才來神朝的,不知道也正常。”
崔霆帶著笑容回應道,而後又語:“不過他此番並非毫無底氣,你要知道,太子他不僅武藝高超,其陣法造詣同樣是登峰造極般的存在,你看頭頂那個陣法。”
“自太子來之後那陣法就升起了,想猜不到是誰佈置都難...”
孟淮仁聽得驚為天人,看了一眼天上,果然那尊隱世家族的聖人王聞言後臉色大怒,出手聲勢浩大,卻落到那陣法上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連抵禦聖人王的陣法都能佈置?”
孟淮仁喃喃一聲。
崔霆笑了笑:
“以太子的手段,什麼陣法不能...不過我先前聽那些陣師說過,以玄天域目前的材料而言,頂多只能佈置聖人級別的陣法。”
“此陣法應當遠超聖品級別了...”
一旁的羽瓊不語著,邊磕著手中的丹藥,一邊異彩連連看著虛空的白衣少年,目不轉睛。
她傷勢也挺重,剛好如今趁著雙方停戰的間隙恢復一番,也正好觀察一番局面。
不過很快,崔霆便收回了笑容,也許是紫明軒隕落之事鬧得夠大,他赫然見到天穹之上的聖人王也停手了,紛紛顯現真身。
他瞳孔微縮。
神朝這邊聖人王的傷勢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嚴重。
九重天上,老人一襲灰袍盡是灼傷,血跡乾涸,手中的墨刀已然開裂,就連身後原先明亮如皎月般的蒼狼王法相,都無比黯然。
但老人的雙眸依舊有神,一身刀意仍舊沖霄,他朝著紫戈烈笑道:
“你倒是下去給你族天驕報仇,與這陣法磨蹭,給老夫減輕些壓力,好讓老夫全力殺你家聖人王。”
”。快更刀的夫老是還,快的殺你是,看看要倒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