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他這一個小小至尊。
若不是當年面前的二位老祖在征戰之中落了暗疾,加之當時修煉條件不好,以他們的天資,也不至於一直停留在至尊境界,好說也得有仙王之姿。
當然,這也是始祖臨終前一直以來的心事,如今家族鼎盛,雖有能力,但卻已經錯過二位老祖最佳的成仙之機,以至於此生已然斷絕仙路。
姬空恆心底不由暗暗惋惜,直至高臺上的兩位微微頷首,他才出聲正色道:
“二位老祖,我等翻遍了整個明玄天,哪怕是禁地,還是沒有找到那位的子嗣血脈,這宗玄玉內,也始終沒有反應。”
姬空恆將一枚白潤玉佩喚出,雙手奉上,神色略有些忐忑。
若是獨面姬崇古老祖倒還好,這位老祖好說話些,但問題是,姬長朔老祖也在。
姬長朔老祖是出了名苛刻嚴厲,就連他小時候,也因為練功不用心被對方給懲戒過,他至今都有陰影。
果不其然,此言一齣,姬長朔那狹長的臉龐瞬間便冷了下來,深邃的雙眸極其有壓迫感,道:
“幹什麼吃的,連一個孩子都找不到!”
姬空恆嚇得直接跪下,連忙道:“晚輩知錯,還望老祖恕罪!”
見他這般窩囊的跪下,姬長朔更怒了,當即便想拿出神鞭給對方抽上兩鞭。
姬崇古卻是擺了擺手,下去將宗玄玉給拿起,確認沒有什麼損壞後,輕聲道:“行了,下去吧,不必再找了。”
聽聞此言,姬空恆這才如釋重負的退下。
姬長朔冷冷地看著他離開,沒好氣道:
“不必再找了?自你那日得到這個訊息,知曉了姬家竟還有如此血脈流在外頭,便欣喜的不成樣子,幾天幾夜笑的合不攏嘴,如今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棄了?”
“要知道,這個血脈,可是那一位的!”
姬崇古回到位子上,給對方倒上了一杯茶,手指摩挲著這個玉佩,也不生氣,平靜道:
“明玄天太大了,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而且時間長了,對底下的人也是一種折磨,既然都找了三遍了,那便是我等已然盡力。”
“更何況,帝尊不是說了嗎,只是可能有那一位的血脈流落在外而已,連他都不能保證,更何況我們。”
“大帝的血脈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如此勞民傷財的盲目去找。”
姬崇古說完這一番,輕嘆一聲:“最主要的還是,女帝本人的看法,她若是想藏,別說是我等,帝尊本人親自探尋,也不可能在太陰的手底下發現。”
“所以說,關鍵還是在女帝本人啊,要知道,她至今也未承認自己在外面有一個子嗣...”
姬長朔瞪大了眼睛,下意識道:“她也沒澄清啊,也沒拒絕啊!”
姬崇古聞言後,嘴角微微一抽。
她若是澄清了,我們還需要偷偷找嗎?
確實,以那位從小的性子,若是沒做過的事,平白扣在她頭上,早就嘴巴和拳頭一同出了,容不得他人一點多嘴。
姬崇古不語,一昧地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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