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趙凡立於虛空，衣袍獵獵作響，至陽氣息流轉全身，如大日化身。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傷勢，畢竟對方比他高了六個小境界，更不是一般的通天境九重天。
但總體比王山好得多。
“殺！”
趙凡大喝，殺意鋪天蓋地，其眸光異常懾人，兩道光束從神眸中射出，好似天神的凝視一般。
“不好！”
王山驚恐，吃力地抬起僅存的左手，掐訣，調動全身力量。
嗡！
一層淡淡的光暈出現，將他籠罩在內。
砰！
咔嚓！
然而，如同石頭撞雞蛋，光暈一碰即碎。
“啊！”
王山慘叫一聲，身形倒飛出去，大半個身子直接消失，鮮血遍及全身，悽慘無比。
“咳咳咳......”
王山此時還沒有死亡，畢竟通天境九重天不是那麼好殺的。
“小友......咳咳......饒我一命......求你饒我一命！”
王山躺在地上，口鼻鮮血溢位，氣息愈發衰弱。
他勉強起身，然後跪了下來，披頭散髮，瘋狂求饒，臉上寫滿了驚慌之色。
他絕望了，現在顧不上探究趙凡究竟是否隱藏了境界，他現在只想活下來。
王山原本以為秦天陽也忌憚他們九玄宮，所以很快就鎮定下來。
可如今看來，對方或許是真不在乎九玄宮。
“這位小姐，我錯了！”
“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這條老狗一條賤命！”
王山忽然看向白清淺，不斷求饒。
為了活下來，甚至不惜稱自己為一條老狗。
然而，白清淺絕美的容顏上寫滿了冷漠，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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