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負責的管事連忙答應一聲,然後趕緊帶著人離開。
首到此時,周洋才看向高漸離:
“高樂師,相逢即是有緣,不如進屋痛飲一杯如何?”
高漸離看著眼前這個那跟自己差不多帥的男人,心裡多少有些摸不準,畢竟他真的沒有什麼印象。
可是對方很顯然是認識自己的,而且剛剛對方是在給自己留面子,就是金餅放在他身上的那件事情。
不過此時己經有不少人看著這裡,高漸離也不好多問,於是點了點頭拱了拱手,就跟著周洋進入了房間。
一進入房間,周洋就像之前的那兩個陪酒女郎給趕走了,說趕走有點不太恰當,只能說給打發走了。
打發的方式自然就是金餅了。
這些東西對於周洋來說,那真的是身外之物了,他要是沒了就去大戶人家偷,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將金餅當成是真的貨幣。
反正他也不打算帶走,這玩意就算帶走了,回到他那個年代估計也不值錢。
“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高漸離等兩個女人離開後,終於開口詢問了。
“高樂師,請坐!”
周洋沒有急著介紹自己,而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其實這個時候他在想著理由。
說不認識那是假的,畢竟自己能認出對方的身份,有說明是認識的,但是如何認識的這個就需要好好的編排了。
“高樂師,小弟我叫周洋,本土人士,不過一首跟家師待在山林之中,很少行走於江湖。”
“因為去年一次難得的機會,見識過高樂師的天外之音,所以仍然記憶猶新……”
周洋真的不知道怎麼夸人,所以絞盡腦汁說了這麼一段話。
不過這個年代的人比較老實,想撒謊啥的不是說不會,但一般情況下不會為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撒謊。
所以高漸離也就相信了。
“原來如此,今天還要多感謝這位兄臺解圍,不然我這一世名聲恐怕就要毀在這裡了。”
高漸離倒也爽快,這也算是承認了自己沒錢想吃霸王餐的意思了。
接下來自然就是閒聊了,一個性格喜歡結交,一個帶著刻意的目的性,所以沒一功夫兩個人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可能古代的人都是這樣,只要談話投機,稱兄道弟那就是遲早的事情。
這一吃一喝就過了一夜。
要說這兩個大男人在房間裡喝酒,吃菜,聊天,居然待了一夜,很多人可能都不會理解,實際上這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這個時候所謂的酒,其實跟後世的米酒度數差不多,而且還經過炭火煮沸,酒精度再一次被蒸發了許多。
所以哪怕是喝了一夜的酒,撒泡尿小個便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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