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再多的條條框框也是徒勞。
聲音太小,宮風逸沒聽清。
“什麼?”
蘇嶼澈沒想著再說,“沒什麼。”
緊接著,將手裡的串遞給宮風逸,“來,這好了,你幫忙拿過去。”
宮風逸接過蘇嶼澈遞過來的串。
他知道,大舅哥這是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他也能理解的。
感情上,他自詡不是什麼專家,說得多了,他也不擅長。
不過身為過來人,他瞧著,大舅哥也不像岳母擔心的那樣。
這就挺好的了。
至於其他,他也幫不上啥忙。
這一頓野炊,一直持續到天黑後。
在場的人絕大多數也都是有家庭的人,自然不會像年輕時那般隨心所欲。
盛若顏兩人是最先離場的。
之後大傢伙坐了會,也就各自散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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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
蘇輕語今日喝得有些多,這會正靠在副駕閉目養神。
不知道是不是車裡比較悶,她開了點窗。
宮風逸開著車,聽到動靜看向她,“不舒服嗎?”
平日裡,蘇輕語是不喝酒。
一是職業原因,二是她本來也不愛。
喝酒容易讓她思維變慢且混沌,她挺不喜歡那種感覺。
以前也喝過,不過大多數都是她愛而不得,心情不好才會借酒消愁。
酒醉時確實能解千愁。
但醒來,一切又回到原點,該發愁的還是得發愁。
不過,自從和宮風逸修成正果後,她從不主動碰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