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爺子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說道:“剛剛到,沒聽到多少。”
那故作輕鬆的語氣,讓蘇宏銳和司凝霜心裡都明白,他肯定聽了個八九不離十。
蘇宏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能保持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司凝霜更是羞得滿臉通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心裡懊悔極了。
早知道剛才就不追問丈夫那些話了,這下可好,全被公公聽了去。
好在蘇老爺子察覺到兩人的窘迫,很快轉移了話題。
“嶼澈走了?”
其實早上孫子就已經跟他提過搬出去住的事兒,只是他那會兒在忙著後院藥房的事情,這才剛忙完趕過來 。
蘇宏銳連忙點頭,回答道:“嗯,剛走一會兒。”
蘇老爺子目光溫和地在兩人臉上一一掃過,像是在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安撫。
他緩緩開口,聲線中帶著歲月沉澱後的沉穩與通透:“孩子大了,是時候徹徹底底放手了。咱們做父母的,得想明白這個道理。
往後啊,他們的路得自己走。咱們作為他最親近的家人,得支援他們的決定。
更得打從心底相信,他們有能力把自己的日子經營好 ,咱們少插手,多看著,為他們高興就行。”
蘇宏銳和司凝霜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他們本就是通情達理之人,剛剛的討論,也只是一時不捨,並非不支援兒子獨立。
如今聽蘇老爺子這麼一說,心裡更是明瞭。
.
次日,鬱星妤獨自打車前往學校。
蘇嶼澈告知她自己有事。
她不是不講理的人,即便兩人正處於熱戀,她也清楚戀愛並不意味著要時刻如連體嬰般形影不離。
更不能說,因為談戀愛而失去自己的生活。
到校門口後,她下車徑直朝校內走去。
一路上,鬱星妤敏銳地察覺到,那些路過的學生看向她的眼神充滿怪異。
每次她疑惑回望,原本交頭接耳的學生便會立刻噤聲。
這種欲蓋彌彰的反應,讓她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
可又實在不知該向誰詢問緣由。
抵達辦公室,同事們的目光同樣透著異樣,令她更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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