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星妤剛把手抽離,一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還有點疼。”
蘇嶼澈二話不說,又輕柔地將她的手放回水下。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蘇嶼澈才開口:“你在這兒接著衝,我去拿藥膏。”
“嗯。”鬱星妤應了一聲,目光追隨著蘇嶼澈離開的背影。
沒過多久,蘇嶼澈匆匆返回,手裡拿著一支燙傷膏和一條毛巾。
他將燙傷膏放在一旁,隨後雙手展開毛巾,溫柔地說:“把手給我。”
鬱星妤聽話地伸出手。
蘇嶼澈接過她的手,動作輕緩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瓷器,一邊擦拭,一邊對著傷處輕輕吹氣。
“再忍忍,擦上藥膏就不疼了。”
“嗯。”鬱星妤抿了抿唇,一股暖意從心間蔓延開來。
看著蘇嶼澈耐心哄她的模樣,她恍惚間覺得,此刻的他就像在哄小孩一般。
可奇怪的是,她非但不牴觸,反而心底生出一絲甜蜜。
透過這一幕,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彷彿看到了蘇嶼澈未來為人父,耐心哄著孩子的畫面,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
這一抹笑意,恰似春日裡悄然綻放的花朵,正巧被抬頭的蘇嶼澈捕捉到。
“在開心什麼?”
他語氣輕柔,眼中滿是好奇。
鬱星妤沒料到自己的小情緒被抓了個正著,不過她並不打算隱瞞,臉頰微微泛紅,笑意盈盈地說道:“看著你給我處理傷口的樣子,我就在想,往後你肯定是個超有耐心的好父親。”
話一齣口,她的思緒飄向遠方。
若真能嫁給眼前這個人,他們的孩子,一定會在愛的包圍下長大,擁有一個無比幸福的童年。
她自幼成長在雙職工家庭,父母工作繁忙,父親又不善表達,記憶裡,和父親之間幾乎沒有親密互動。
每當看到別的同學和父親親暱相處,她心底便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羨慕。
那時的她,常常幻想,要是自己的父母也能像別人的家長一樣,能有更多的時間陪伴在身邊該多好。
蘇嶼澈聽聞,先是一怔,腦海裡瞬間閃過“父親”二字。
這和給自己上藥,怎麼就聯絡上了呢?
思索片刻,他佯裝委屈,半開玩笑地問道:“阿妤,你這麼說,是嫌我老了?”
“怎麼會!”鬱星妤急忙搖頭,眼中滿是認真,“我的意思是,你特別會照顧人,又體貼入微。
要是當父親,肯定比大多數人都稱職,孩子一定會特別喜歡你。”
蘇嶼澈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阿妤,沒想到你都想到這麼遠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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