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顏拿起來看了看,玉塊色澤均勻,絲毫不見任何雜質,看起來應該是價值不菲。
玉塊的前面刻著長命百歲,背後則是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紋路。
冷若顏看不出什麼門道,轉而看向一旁的薄時琛。薄時琛亦是不認識。衝冷若顏搖了搖頭。
見此,冷若顏也就將玉鎖收了起來。
隨後,薄時琛開口說道,“用一百萬來買斷你們對冷若顏的養育之恩,是你們提出來的。
如今錢已經給你們了,我希望你們以後別再找冷若顏的麻煩,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們接受應有的法律審判。”
胡秋荷一聽,臉色變了變。
不過很快便恢復自然,說道,“是我們的說的,我們一定說到做到。”
薄時琛說道,“好,你的話我已經錄下來了,還希望你們別言而無信。”
胡秋荷一聽薄時琛錄音了,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雖然她暫時還沒有其他念頭,但保不準以後這一百萬用完了,她可能會有其他想法。
這兩人簡直是連條後路都不給他們留。
薄時琛繼續說道,“否則,就憑你當初從醫院門口抱走若顏這一條,就可以送你進監獄。”
聞言,胡秋荷正想反駁。
當初她是抱走了冷若顏,但是她也沒有虐待她,還是把她好好養大了。
薄時琛,“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相信。你可以去找律師問一問,看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聽到這,胡秋荷心裡就拿不準了。
她覺得以薄時琛的地位,應該是很懂這些法律知識的。
而且他要是騙自己,自己隨便去找律師問問就會知道實情。
他沒有騙人的必要。
胡秋荷看向臉色沉重的丈夫,頓時就更加明白。
薄時琛說的應該是真的。
當初丈夫之所以答應她沒把孩子送回去,也是擔心會因此坐牢。
她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更是不想老了還被抓進去。
進去了,她真的有可能會老死在監獄。
她不想要過這樣的日子。
胡秋荷看向薄時琛說道,“知道了,我一定不會再去找這賤……若顏的麻煩。”
胡秋荷之所以改口,也是因為薄時琛一個冷眼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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