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這裡,自然是瞞不住了。
薄時琛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還請伯父伯母有個心理準備,風逸他……”
薄時琛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兩人。
蕭以芝聽後頓時便站不住,幸好宮修磊就在身側,像是有先見之明一樣,一把扶住了她,她這才沒有摔倒在地。
“怎麼會這樣……”蕭以芝滿臉痛苦地神色,眼淚亦是止不住地留下來。
她抬頭看向宮修磊,質問道,“你不是也在部隊嗎?小逸去執行這麼高風險的任務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你還是個合格的父親嗎!”
聲聲質問,讓宮修磊無話可說。
他很清楚,身為軍人,服從領導,聽命令列事是天職。
但他也理解妻子。他們這一輩子就這麼個兒子,聽到兒子受傷,妻子定然心如刀割。
當初兒子要進部隊,妻子是反對得最厲害的。
他也理解妻子為何如此。
作為母親,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一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度過。
可能是宮家骨子裡帶出來的不羈和烈性。
哪怕妻子再怎麼反對,兒子依舊偷偷報名入伍了。
痛哭了好一會的蕭以芝已經比起剛開始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要冷靜許多了。
她心裡也很清楚,這件事怪不到丈夫頭上。
從把兒子上交給國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有想過會有這麼樣的一天。
原本她以為做過這麼多心裡建設,她可以更加冷靜地面對。
可一想到兒子現在還在手術室裡生死未卜,她就止不住的心慌,迫切地想要發洩心中的情緒。
這才會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蕭以芝看向薄時琛問道,“小逸在哪裡?我要過去陪他。”
薄時琛聽後說道,“伯父伯母跟我來。”
全程冷若顏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默默地陪伴在薄時琛左右。
而整個心裡都在兒子身上的宮修磊夫婦亦是沒有注意到冷若顏。
直到往裡走的時候,宮修磊才看到前頭薄時琛牽著女孩的手,頓時愣了愣。
畢竟之前他是知道,薄時琛和自家兒子一樣是單身狗的。
不過這會也不是過問的好時機,他便沒有多問。
等幾人來到手術室門口時,便看到手術室門口站著的宮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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