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她曾經聽婆婆說起過,那會婆媳倆都很心疼奚梵受過的苦。
所以當奚梵這麼問,盛若顏心裡自然便有了猜測。
奚梵愣住了,她顯然沒想到盛若顏會這麼快想到。
她之所以這麼敏感,還是因為她曾經便是這樣一步步不自知的變得嚴重的。
後面也還是其他寶媽見她情緒奔潰,隱晦提議她可以去看看。
所以見盛若顏也有點徵兆,她剛才才會問一嘴。
畢竟萬一有什麼,她也好及時和大哥說,讓大哥重視起來,將隱患在源頭掐滅。
情緒問題看起來不像那些身體的病重來的直接明瞭,但嚴重起來,也是會要人性命的。
這下怎麼辦?
大嫂自己猜出來了,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畢竟這種問題,連醫生都說不好,患者是知道好還是不知道好,主要得看病患的心理承受能力。
那會醫生之所以告訴她,也是詢問過她的家庭情況,得知她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迫不得已將情況告訴她。
見她猶猶豫豫,盛若顏便心知肚明。
她瞧得出她的為難,遂也沒準備繼續問。
她已經知道自己可能存在問題,倒不如後面去問專業人士來得好。
正思考著怎麼繞過這個話題,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顏顏,奚梵。”
這一聲,瞬間將不知怎麼跳過這個話題的倆人都給解脫出來。
同時,趁彼此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鬆了口氣。
正好盛若顏身邊還有個位置,潘婷婷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目光很快從落在了不遠處的新娘身上,眼神里滿是驚歎道,“新娘真好看。不得不說,薄家的種,眼光都好。”
自己的兩閨蜜就是,奚梵也是,就連如今不遠處的容雯都是,幾個妯娌都是可以原地出道的那種。
不得不說,薄家這群人是吃的真好。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沒有反駁。
薄家的人在選擇伴侶上,雖然說外貌不是最重要的,但若是第一眼都不過入心,再談其他品質也是假的。
下午三點,婚禮準時開始。
儀式臺下,眾賓客齊齊落座。
依照著男左女右的講究,左邊便是男方的親戚,首排便是以薄老夫人為首,依次便是薄家大房,二房,三房的長輩,第二排才是從薄時琛和盛若顏為首,依照著輩分往下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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