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琛微微俯身,低頭輕輕吻上她的唇。
盛若顏覺得身體比意識更先熟悉薄時琛,幾乎是在薄時琛吻上的一瞬間,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反應,回吻住了他。
躺著有些夠不著,盛若顏主動攬上薄時琛的脖頸,溫柔繾綣的親吻慢慢加深,曖昧氣息緩緩縈繞在二人之間,心緒漸漸紛亂。
薄時琛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在盛若顏身上游走著。
昨夜妻子喝醉,加上又是剛出月子沒多長時間,他僅僅要了一次便草草結束。
但對於經常吃的極好的薄時琛來說,這自然是不夠的。
這會曖昧氛圍上頭,他哪裡還能把持得住。
就在理智快要離家出走時,盛若顏拉住了他想要探索的最後防線。
眼神迷離卻仍舊堅定,“別,有人……”
話沒說完,但在場的倆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薄時琛想都沒想,直接抱著盛若顏回了臥室……
畫面一轉,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盛若顏已然換上柔軟睡衣,輕輕倚靠在他溫熱安穩的肩頭。眉眼間裹挾著幾分慵懶倦意,心底漫開一縷安穩愜意的溫柔。
盛若顏靠在他肩頭,輕聲細語帶著幾分顧慮。
“會不會耽擱你工作啊?”
方才她無意間去到書房,清清楚楚看見他原本還在埋頭處理公務,只因她過來,便索性停下了所有事情。
薄時琛指尖輕輕撫過她柔軟的髮絲,神色淡然慵懶,低沉嗓音漫不經心。
“不礙事,不急。”
背地裡另一邊,特助林澤暗自欲哭無淚。
哪能不著急。
剛剛過完年,公司本就積攢下來一堆繁雜事務,各高層手底下也有些需要推進的專案,哪裡不著急呢。
昨天婚禮結束,他就已經趕回公司協助總裁處理,這會一眾高層時不時派人上來詢問他總裁的批示。
林澤盯著已經發送過去一個小時且未讀的訊息,想死得心都有了。
要不是看在年入百萬的薪資份上,他指不定已經跑路了。
唯獨當事人本人淡定無比。
林澤總算是深刻理解了那句——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盛若顏倒是也多想,畢竟薄時琛對於工作一直都是得心應手,他既然這麼說,那就是有所把握的。
想到那件事,盛若顏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認真,“等我們回去之後,陪我去看一看你常聯絡的心理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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