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沒鬆開環著她腰的手,反而收得更緊,將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無賴又黏人。
“那她應該沒辦法。”他嗓音低沉慵懶,帶著獨屬於晨起的清啞,貼著她耳畔低語,“我的焦慮,只你能治。”
“治不了,我又不是心理醫生。”
盛若顏心跳輕輕漏了一拍,耳尖也跟著悄悄泛紅,她偏頭想躲開薄時琛靠的太近的呼吸聲,卻被他抬手輕輕捏住下頜,溫柔地轉了回來。
“我說你能你就能,誰讓你是我的夫人呢。”薄時琛嗓音低磁而悅耳。
盛若顏羞紅著臉沒接話。
薄時琛垂眸,眼底盛滿溫柔的笑意。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捨不得移開半分目光。
“剛恢復工作,不用逼自己太緊。”
“累了就提前下班,我去接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也可以和我說,我來解決。”
“我是你的丈夫、靠山,我希望你可以多一點對我的依賴,凡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扛。”
從前的環境造成她性子堅韌又獨立自強,凡事都習慣了依靠自己去解決。
哪怕再難,也從不主動向他尋求幫助。
但如今他們成家了,他希望她能多點依靠他,不然他真的太有挫敗感了。
以前,靠近他的女人都恨不得他替她們解決掉所有的不順心;而如今他的老婆,卻是一點都不想麻煩他。
這讓他有時都要懷疑自己了。
盛若顏看著鏡裡男人深情專注的眼神,心頭軟軟的,笑著點頭:“知道啦,薄總還真是心地善良的主。”
“只對你善。”
薄時琛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了個輕柔綿長的吻,溫柔得不像話。
細碎的吻順著眉眼滑落,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帶著淺淺的溫度。
盛若顏被他親得微微發癢,下意識抿了抿唇。
就這一個細微的小動作,瞬間勾得薄時琛心頭一熱。
他稍稍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穩,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繾綣委屈:“真捨不得放你走。”
“你再黏下去,我可要遲到了。”
盛若顏抬手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語氣嬌軟。
薄時琛無奈低嘆,終究是依著她,緩緩鬆開了懷抱,卻還是固執地牽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他起身拿過一旁精緻的黑色大衣,細心替她披在肩上,指尖順勢替她理好微卷的鬢髮,動作溫柔又熟練。
衣料貼合肩頭,暖意穩穩裹住她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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