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這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搞我啊!”
楚長風苦著一張臉,說著就看向張具正道:
“這次那些一直想我死的人,估計不會放過這難得是機會。
肯定會聯合向我父皇上摺子施壓,對我趕盡殺絕。
而我又遠在幾千里之外,沒辦法替自己辯解,實在是想不到什麼辦法化解這場即將來臨的危機。
不知張老能否給指條化解的辦法、”
看楚長風言辭懇切,語氣真誠,張具正也沒有拒絕,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思考了一會道:
“其實王爺也不必太過擔心,就算他們聯合起來參議,但他們沒有實質的證據,最多算是風聞奏事,沒辦法讓皇上直接給你下旨定什麼罪。
以老夫估計,皇上會派欽差前來核查,殿下只要應付好欽差即可。
況且殿下雖然在封地做了些事,但又沒危害到朝廷,也根本就不夠成什麼罪啊!”
“對啊!自己好歹是個藩王,不管他們怎麼逼迫父皇治罪於我,那也得拿出個像樣的實證啊!
再說自己乾的事情,也都在朝廷規制以內的,並沒有違反朝廷的什麼禁令啊!”
聽了張具正的分析,楚長風這才想明白過來,剛才是自己擔心過頭了,還是發展有點慢啊!
這才讓自己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擔心。
這也不怪自己膽小,在這封建王朝裡,要是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又遠離了京都。
朝廷要是真的一道治罪聖旨下來,那自己真是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估計就會被直接被下了手上的權利,剩下的還不是別人想怎麼弄死你就怎麼弄死你。
“沒錯,殿下是屬於邊疆的藩王,擁有封地絕對的自主權,只要軍隊不超標,那殿下在封地怎麼改革都是殿下自己的事,朝廷都無權插手。”
張具正捋著鬍子一臉笑容地說道。
楚長風也想通了這一關鍵,心也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他來封地後,雖然一直在擴軍,但是正規編制的軍隊確控制在朝廷的規定以內。
“讓張老見笑了,多謝張老指點。”
楚長風重新坐回餐桌,端起酒杯道:
“來,我敬張老一杯,算是給張老接風洗塵了。”
張具正笑著欣然接受,端起酒杯道:
“殿下請”
說完兩人就仰頭喝了下去。
“來張老,嚐嚐這裡的土特產,味道都還不錯的,特別是這個蒸熊掌,味道更是沒得說。”
放下酒杯,楚長風就開始招呼張具正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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