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其他官員見有吳王和太師帶頭硬剛魏王宰相太尉他們,也紛紛跳了出來,大聲道:
“就是,如今皇上真實情況都不明,憑什麼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對,魏王雖然是二皇子,但他並不是太子。皇上兒子中,除了二皇子外,可是還有不少皇子,成年封王的就還有三位,憑什麼就一定得魏王監國?,難道吳王、蜀王、齊王就不是皇上兒子了?。”
“沒錯,要是皇上真的重病不起需要人監國,那其他三位王爺同樣有資格,不能你們讓魏王監國就讓魏王監國,否則你大楚天下,豈非成了你鄧軍跟王發平的天下.......”
聽著一聲聲的質問,魏王沒了威嚴,太尉沒有淡然,宰相也不再平靜,都眼神如刀的看向眾官員。
但這並沒有什麼卵用,這些官員都是後面有人的,其中有吳王的人,有蜀王的人,也有一些暗中想整垮大楚的人。
雖然魏王這邊的官員也在幫忙反駁,但這些人一頂頂大腦子扣下來,他們氣勢瞬間就猥了。
現在幾個王爺當中,雖然是魏王勢力最大,但也還沒到能掌控局勢的地步。
除了其他幾個王爺陣營的官員外,可還有不少的中立派,也有皇帝的死忠,他們是不會任由魏王藉機剷除異己鞏固地位的。
朝堂一時間亂成一鍋粥,爭吵聲、嘲諷聲、謾罵聲不絕於耳,整的朝堂猶如菜市場。
而一些沒有陣營又官職不大人,紛紛躲到了一旁,低頭不敢出聲,也沒有看戲的心思。
現在朝堂幾大陣營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引發宮廷內戰,一個不小心,很可能有性命之危。
“夠了!,都給我閉嘴!”
正在朝堂內外劍拔弩張之時,一道低沉渾厚的蒼老聲音傳進大殿。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圍在門口的左右羽林衛退到兩旁,空出了一條路來。
一位手持柺杖,白髮白鬚老者,邁著步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大殿。
太傅!
來人正是三朝元老,皇帝的老師,太傅崔志功。
他如今已有八十高齡,平時基本不上朝,只是厄爾會被皇帝請入宮中敘舊探討國策,在大楚的威望很高。
進入大殿後,催志功眼神嚴厲的掃過殿中大臣,最後停留在魏王身上,質問道:
“怎麼,皇上只是病倒,魏王殿下就準備繼承大統了?”
面對崔志功的質問,魏王不但沒表現出生氣,還連忙小跑了下來,惶恐拱手道:
“太傅大人言重了,學生不敢有此悖逆之念!,學生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大楚安穩而已。”
“真的只是為了大楚安穩?”
催志功雖然老的快走不了路,但眼神依然鋒銳,無形的氣勢,讓的魏王不敢直視:
“太傅明見,學生身為大楚王爺,父皇的長子,在如今大楚外憂內患之際,自然一切都是為了大楚安穩。”
崔志功沒有說話,就那靜靜的看著魏王,看的魏王背後冷汗直冒。
吳王在旁邊看的冷笑連連,崔志功之所以回來,也有他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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