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長風跪下後,張浩才緩緩展開聖旨,用嚴肅而清晰的聲音念道:
“皇帝密御,現今朝堂動盪不安,佞臣邪祟禍亂朝綱。更有狼行狗行之輩心懷篡倪之心,欲傾覆我大楚江山,脅寡人之名而亂天下。著齊王於封地厲兵秣馬,以待時機進京勤王,不得有誤,欽此!”
“兒臣接旨!,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爺快請起!”
在楚長風接下聖旨後,張浩立馬俯身扶起楚長風。
楚長風眼神凝重,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張公公你老實說,我父皇如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突然給本王下這樣的聖旨?。”
張浩嘆了口氣,凝重道:
“齊王殿下,事情很複雜,老奴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殿下說。”
“那就撿重點說,到是怎麼回事,我父皇到底是真的病了,還是被人控制了?。”
楚長風被這老頭的磨嘰勁氣的有點上火了。
“好好,那老奴說重點。
皇上病確實是病了,但遠沒到病的不能理政的程度。
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剛開始只因為怒氣攻心而已,但後來突然就一病不起了,情況還越來越嚴重,甚至一度昏迷不醒。
奴才趕回京都後懷疑事情不對,就偷偷給皇上把了脈,這才知道皇上中毒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毒。”
楚長風皺眉,臉色難看道:
“什麼毒,父皇有這麼會中毒的!,要是本王沒記錯的話,在本王離京的時候,父皇還徹查過太醫院和內宮,怎麼還會發生中毒的事?。”
張浩搖頭道:
“這個老奴也想不通,當初去辦這件事的除了東廠外,我新建立的西廠也參與了,不過當時西廠剛建立,所以只是配合東廠行事。
當然了,也有檢查東廠的意思。
至於皇上中的毒,是種來自北方的赤蟹毒,這是種稀有且猛烈的毒。”
張浩回憶道:
“當時奴才得知是這種毒後都嚇傻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就找了保護皇上的龍衛。
這才得知,皇上是在吃完太醫開的藥後,病情才開始嚴重的。”
說道這裡,張浩嘆了口氣,繼續道:
“殿下你也知道,之前老奴奉命來淮南道辦事,皇上出事的時候奴才不在京都。
所以當我回京的時候,京都已經風起雲湧了,我西廠雖然在京都還有點力量。
但在京都那個地方,在沒有皇上支援的情況下,就是想去查太醫院,也很輕易被人給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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