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使者放心,王爺有交代,讓我們好好招待使者,絕對不會讓使者餓著的。
當然了,要是使者沒時間等,想離開也是可以的。”
“你們....”
盧王使者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胖子,身穿寬大的儒袍,生起氣來肥肉一抖一抖的,看著很是滑稽。
他看指著笑臉相迎的左管道:
“你去告訴齊王,我這次來可是代表盧王,他要是不見,那....那是沒禮貌,傳出去會讓天下恥笑的。”
“使者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了?”
左管無語搖頭,收起笑容,淡淡道:
“你先要搞清楚兩個事情,第一,我家王爺沒說不見你,只是暫時沒空見你,而且還吩咐了我們接待你。
第二,盧王現在就是一反賊頭子,而你又是反賊頭子派來的人,不見你怎麼就沒禮貌了。
我覺得王爺能讓你活著回去,這就已經很有禮貌了,還望使者別得寸進尺。
否者這話傳到我家王爺耳朵裡,你怕是要和盧王永久告別了。”
“什麼意思?,難道齊王還要殺我不成。
反賊,切!
這天下本來就該是我家王爺的,只是被人用骯髒的手段奪走了而已,現在我家王爺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
大胖子使者言之鑿鑿,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使者說話請注意言辭,先皇建恆帝得位純正,天下人無不信服,由不得你在這裡胡言亂語。
盧王身為皇室血脈,享受天下供養,值此天下紛亂、邊疆告急之時。
他不但不思為朝廷分憂,為天下出力,反而行謀逆之舉,使得大楚傷上加傷。
簡直是皇室的不孝子孫,禍亂天下的罪人,忘恩負義的畜生,有什麼資格染指大楚天下。
要是他還有人性,承認他身上流的是皇室血脈,就該跪地俯首,去京都太廟向皇室列祖列宗請罪。”
左管也不慣著胖子,言辭犀利的懟了回去。
“你....你....你胡說!”
胖子使者被噴的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了,你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胡說,我哪裡胡說了,我說的都是事實。
不只是盧王該俯首去太廟請罪,你們這些無父無君的反賊更是該千刀萬剮!....”
左管像是打開了嗓子一般,刷刷的一頓噴,胖子使者都捂住心臟喘粗氣了。
關羽站在旁邊看的呆愣原地,平時溫文爾雅的政委,今天這嘴皮子簡直不比刀子殺傷力小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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