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說完,悄悄看了眼盧王的臉色,見盧王正平靜的看著他,連忙低頭。
“主上,這齊王也太囂張了,居然將您派去的使者打成這樣,屬下請命主動出擊,好好教教齊王做人。”
盧王坐的住,他手下將領坐不住了,感覺受到了莫大恥辱,一個脾氣火爆的將領立馬就站了出來。
“王猛你激動什麼,我那侄子從小就是這脾氣,苟柱敢在他面前倨傲,能活著回來,那都是我那侄子脾氣收斂了。
要是換了三年前,前太子還沒倒的時候,他能當場砍了苟柱。”
盧王身材魁梧,面相威嚴,加上他那八字鬍,更顯得霸氣外漏。
對於苟柱被齊王打了的事,他不但不生氣,還覺得理所當然,甚至心裡還放心了不少。
在他看來,只要齊王還是那個無法無天,魯莽囂張的侄子,那他就有信心收拾了對方。
聽到盧王的話,苟柱本來還仰著個大臉盤子裝慘,立馬就將鬧地埋了下去,生怕別人看到。
“主上,那我們還要重新派人去一趟嗎?。”
站在盧王旁邊的青衫老者詢問。
“當然要派人去,不過...就不用派使者了,派人送封信過去吧!。
本王要約我這個多年不見的侄子單獨聊聊!”
盧王輕笑道。
“是主上!”
青衫老者拱手。
對於主上的決定,他們這些人基本都是絕對服從,沒人會提出質疑。
能夠暗中發展出這麼強的力量,盧王不管是個人魅力,還是個人能力,都算是拔尖的。
“主上,那將位置定在哪裡合適,齊王肯定不會過來,主上也不可能過去,這個見面的地方不好選啊!。”
另一個身穿雲白長衫的文雅中年道。
盧王輕輕一笑,“不用糾結這個,上次他不是跟何超群來個陣前論道嗎?,這方法就不錯!。”
賴布貴皺眉,上次齊王跟何超群陣前論道完,就將何超群打的狼狽逃竄,主子怎麼還要.....。
猶豫片刻,賴布貴抱拳道:
“主上,齊王這人詭計多端,上次何超群就是因為去和他陣前論了回道,結果就中了齊王的計策而慘敗,我們不得不防啊!。”
賴布貴說的很委婉,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何超群就栽這上面了,主上還來這一齣,就不怕步何超群后塵。
“不用擔心,他們那次,是楚長風為了拖延時間,最後利用光纖的照射角度,讓何家軍在齊王重弩之下成了靶子。
我們不同,現在雙方陳兵方位是南北,沒有光線角度可以利用。
而且我們也需要時間等人送東西過來,只要有了送來的秘密武器,我這侄子就算再優秀也得折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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