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殿下明見啊!,奴才就一個太監,哪裡能知道那些,這次來傳旨也只是奉命行事,還請殿下饒命啊!。”
趙雲、王安等人看的驚訝,這就是內庭總管,皇宮裡出來的,他們以前眼中的大人物?。
這比平民沒強多少啊!,怕死起來完全沒有臉的概念啊!。
要說場中最驚訝的,還要是包思琦,張慫到了後是他一直接待的,也是他帶人護送到前線的。
不管是他在朝廷時,還是在剛才之前,這張慫可以說是囂張到沒邊,多少大臣要巴結的物件,包括他也不敢有絲毫得罪。
沒想到,到了王爺面前,一個不爽就打他跟打孫子一樣,欽差的身份都沒用,照樣被王爺扇成胖子。
“張公公你現在可不僅僅是太監,還是什麼欽差大臣。”
楚長風冷笑著搖頭,蹲下身子拍著張慫的臉道:
“只是本王想來,你是誰的欽差,代表誰來傳旨的,這個你總知道吧!。
既然本王父皇駕崩了,我們大楚之前又沒有太子,到底是誰做了皇帝啊?,這個你也應該知道吧!。
說!”
最後一個字的聲音突然拔高,把張慫嚇的身體抖成了篩子,結結巴巴道:
“具....具體的奴才真不知道,奴才只是知道先皇突然駕崩,宮內被左右禁衛接管。
後來聽說,魏王殿下跟太尉、太傅、宰相等人商量過後。說是為了大楚安定,一致透過決議,封鎖先皇駕崩的訊息,由魏王提前登基稱帝。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才昭告天下,所以才....才.....”
“才到現在來通知本王父皇駕崩的訊息是吧!”
楚長風看張慫說不下去了,於是把話頭接了過來,紅著眼睛道:
“你們還真是異想天開,本王的父皇無辜慘死,你們秘不發喪,原因都沒差清楚,就搞個偷偷摸摸登基繼位,真當是小孩子過家家呢!。
是真以為天下人好騙?,還是以為我大楚皇室死的只剩下他魏王了?。”
張慫被楚長風瞪的有點發毛,連忙把腦袋埋進褲襠裡,哭訴道:
“齊王殿下明見啊!,我只是個太監,一個跑腿的而已,這些大事奴才不敢參與啊!。”
“廢話,你當然不怕配參與,但是你今天以欽差身份來傳旨了。
本王很好奇,魏王這名不正,言不順的皇帝,有什麼資格給本王下旨的。”
楚長風冷冷道。
“這...這...這個....齊王殿下恕罪啊!,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齊王殿下恕罪啊!”
張慫根本不敢再說話了,這些事就不是他能說的。
“既然知道你自己該死,這說明你還是知道對錯的,本王今天也不為難你。
你給本王帶話給京都那些亂臣賊子,也告訴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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