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爺站在馬車上揮手,人群同時揮手,很多人都熱淚盈眶了,場面不要太壯觀。
但楚長風眼裡只有那個挺著大肚子的靚麗身影。
如今的長風境內主幹道,都已經修成了水泥路,隊伍速度提升不少,以前大軍需要小半個月才能走完的路程,現在只要三天。
在出了淮南道後,道路就難走了起來,速度也降低了下來。
楚長風這次安排的動作有點大,在他剛出發的第一時間,無數被安插在長風的各路探子就連夜將齊王回京都奔喪的訊息傳了出去。
一時間天下雷動,無數勢力被驚動,天下目光瞬間聚焦。
自楚長風平定三道,硬控三道後,齊王的名號就已經在天下人心中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
他的動向已是天下風雲的標杆之一。
“我回來了,你們準備好還債了嗎?”
雙駕豪華馬車內,楚長風合上黑皮封面的小本本,倚靠在舒適的軟皮坐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
他為這次回京準備了三年,也不知道那些曾經的那些人是否還記得他。
“四爺,你沒事吧!”
同坐在馬車內的福伯,突然感受車內溫度降低,輕聲詢問。
“呃!,沒事,就是想著那些曾經的熟人在得知本王要回京都後,會不會激動到失眠。”
楚長風是笑著說的,但福伯卻能清晰聽出四爺聲音裡的冷意。
“對了福伯,我們這次也算是衣錦還鄉,你有什麼比較期待的嗎?”
“比如找仇人談心,找對手喝茶,去欠債人家裡拜訪什麼的!”
楚長風說的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福伯聽得笑出聲:
“呵呵呵!,老奴個人沒什麼期待的,不過老奴倒是期待回去後,找那些以前對四爺做過評價的人聊聊。”
當初四爺受太子連累時,可沒少被人打壓嘲諷,他可沒有忘記。
那段時間除了四爺這個當事人憋屈外,跟著四爺的人也憋屈,而最為難受的就要屬他這個看著四爺長大的老奴了。
現在其他人的死了,那他這個幸運活下來的老奴,自然要代表大家去連本帶利收回來。
“那除了這些,福伯還有別的期待嗎?,比如......先皇!,也就是本王的父皇,福伯有什麼想去拜祭嗎?。”
楚長風此話一齣,原本還笑容滿面的福伯臉色僵住,一時間臉色變幻不定。
他不明白四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四爺知道了什麼?。
“四爺說笑,老奴雖然是從宮內出來的,但我只是個奴才,哪裡有資格去拜祭。”
福伯強笑,“當然,奴才是四爺奴才,祭拜先皇奴才自然是期待的。”
楚長風微笑擺手,“福伯別這麼說,你老當初是父皇安排到母后身邊伺候的,後來才一直跟著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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