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風帶了八千金甲衛過來,三千跟他進宮,五千金甲衛協助內衛把守皇宮各門,強勢得一路無人敢阻。
魏王、吳王住在宮內,一個住東宮,一個住西宮,等他們接到訊息時,差點氣吐血。
“這老四太過狂妄,居然敢名目張膽帶人協管宮門,他是想撕破臉皮嗎?”
魏王臉色鐵青。
他想過齊王這次回京不會再像從前那般規矩,這從周能的表現就知道。
但他還是小看他這個四弟了,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敢直接帶軍隊進宮。
“主上息怒,聽剛才下面人彙報的訊息來看,齊王只是讓人協管宮門,並沒有完全控制那個門。
想來也是為了自身安全而已,主上不必激動。
再說,如今四王執政,他帶自己進宮這能理解,如果他不帶人進宮,那才不正常。”
魏王身邊謀士分析道。
人家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獨自進宮的,現在天下乾坤未定,身為皇位爭奪者,怎麼可能在安全得不到保證的情況下進宮。
楚長歌眯眼,謀士說的雖然是 事實,但他心裡還是不爽,本來他已經登基稱帝,結果還是被拉了下來。
雖然主要原因是蜀王、吾王帶兵圍困京都,齊王只是在關鍵時刻派人借大勢阻止了血拼。
但他就是心裡不舒服,齊王是個什麼東西,一個暴虐武夫而已,沒根基沒聲望沒實權的廢物,如今卻要跟他平起平坐,還要跟他競爭天下掌舵人的位置,簡直就不能忍。
不過想到昨晚收到的密信,最終沒再說什麼。
現在就是他想翻臉做什麼,也不是合適的時機,只能先忍了。
“走上朝!”
楚長歌氣呼呼擺手,帶著人往朝堂走去。
“....”
“呵,我這個四哥還是這麼沒腦子,名目張膽帶兵進宮,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吳王楚長天收到訊息後,嗤笑。
他們三個都不敢冒這個天下之大不為,他齊王居然敢,真以為他在沿海那種蠻夷之地混得不錯,就能在天下中央——京都,橫行無忌嗎?。
“白痴!,有你後悔的時候。”
不同於魏王的氣急敗壞,吳王對楚長風帶兵進宮表現的很是不屑。
“....”
楚長風在靠近朝堂時,收回撘在楚長河肩膀的手,看了看朝堂門外明顯三個陣營的內衛,抬手拍了拍楚長河的肩膀。
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能、封不良跟本王進去,王安你帶人在門外等候,沒本王命令不得擅動。”楚長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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