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盈帶著人回到驛站的時候,就聽到了鄧恢來了,她倒是好奇,這鄧恢怎麼會來驛站,他們使團和朱衣衛也沒牽扯什麼。
“鄧指揮使怎麼有空來驛站,你們朱衣衛不是忙著搜查什麼嗎?鄧指揮使這是不忙了?”
“再忙,見禮王殿下一面的時間還是有的,不過禮王殿下最近沒事還是不要出門了,我怕不認識您的朱衣衛對您出手就不好了。”
“這話說的,要是孤在安國出了意外的話,那這安國現在岌岌可危的聲譽,可是會更降低一些啊”楊盈抬手攔住了因為鄧恢對自己威脅想要出手的錢昭。
“禮王殿下知道還不少,不過聖上說了想要帶走梧國皇帝,就必須在十萬兩黃金的基礎上再加三萬兩,禮王殿下還是想想怎麼湊夠這些金子吧,那我就不打擾禮王殿下了,撤!”鄧恢說完也不看楊盈的表情,就帶人離開了,驛站。
“安國這是什麼意思,他們言而無信臨時加價,他們這是……”杜長史知道這個訊息後,罵罵咧咧的說個不停。
“錢大哥,安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為什麼今日突然戒嚴了,而且還會改變主意增加贖金”楊盈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今日寧遠舟還沒有回來,任如意也沒有回來,楊盈又是上午就收拾好出門轉移範大人的注意力了,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安國突然改變了主意。
“昨夜,安國大皇子李守基被害身亡”錢昭將收到的訊息告訴了楊盈。
“所以,這個安帝是因為他的兒子死了,他又承擔了其他國家的壓力,來敲詐我們給我們施加壓力不說,也是為了安國能在敲上梧國一筆”楊盈分析著,她被任如意和月褚教匯出來了,雖然月褚教導的時間不長,但是月褚的教導才是她面對安國人這麼硬氣的底氣。
“殿下說的是,這應該就是安國又要加價的想法”杜長史欣慰的看著楊盈,殿下長大了思考起問題更加全面了。
“不過,我們還是要想想怎麼應對安國和救出聖上”楊盈皺著眉說,她現在在安國的時間越長,就越發的焦慮。
“是,寧大人應該做好對策了,不過他人呢?有什麼情況應該和我們說一聲啊,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什麼都不告訴我們,該如何做出應對之策啊”杜長史看著還沒有出現的寧遠舟,心裡有說不出的感覺。
救世堂可不是吃虧的性子,朱衣衛的人將救世堂打砸了,他們難道不應該和朱衣衛討要一些賠償和利息嗎?
“閉館吧,我們救世堂的藥材全部受損,不能在開門了,所以咱們休息休息吧”將藥材全部都弄好後,月褚坐在後院的搖椅上和大家說。
“是,少谷主。”
月褚不是現在不想去找朱衣衛的麻煩,而是現在安帝的兒子死了,他們要找麻煩也得等這陣風過去。
“對了,救世堂要撤出安都嗎?”月褚詢問。
原本還在聊天的幾個大夫,聽到少谷主這個問題,都沉默了下來。
“少谷主,我們在這裡生活了很多年了,也有熟識的鄰居,就不撤離了”一個老大夫說,他除了醫仙谷,在外遊歷就屬安國待的時間長,現在要撤出去還真的捨不得。
“那就不撤,我只是怕你們覺得委屈。”
“我們還好,朱衣衛對我們救世堂已經很關照了,只是這次……”老大夫看著院中晾曬的藥材,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關照成這個樣子,他們真不好意思說。
“行,那就讓朱衣衛賠償一筆錢吧,有了錢就能購買更多的東西救更多的人”月褚看著這幾個捨不得這裡的老大夫,笑著和他們說。
“好啊,那就麻煩少谷主了。”
救世堂後院裡不同於大街上的緊張喧囂,反倒是因為有幾個年輕的弟子,還挺熱鬧的。
那幾個老大夫說著一些行醫的小知識,還有為人處世教給這些年紀尚小的孩子們,這些孩子們就是他們這群老傢伙的傳承。
寧遠舟勘察完永安塔周圍後就回了驛站,任如意偽裝了一番也跟著回了驛站,畢竟安國在如何也不會懷疑殺害大皇子的人混在梧國的使團中。
“其他國家已經在給安國施壓了,讓安帝對和北磐合作做出反應,不然他們不懼八國聯合起來共同抵擋進攻安國,順便在天門關那裡收拾北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