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不怕還怕麻煩?”
“你行行好……看在我即將被修理的份上,看看我,我的機體零件上都是腦啡肽……清理它們挺難的,說不定還會有點疼。”
Netzach撤銷了他的認知濾網,那個綠藻色長髮的男人變成了一個被綠色液體浸染的鐵盒子機器
“好吧,如果這個地方沒有第三個人的話,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
“那就好,說真的我其實不大樂意醒來,要知道我已經好一陣子沒有睡過這樣的安穩覺了,可在我失去意識的那一段時間裡,我感覺有人在呼喚我,那個熟悉的聲音說‘在這兒我沒有隨便死去的權利’,那個聲音很溫柔…絕對,絕不是Angela……然後我睜開了眼,很遺憾沒死成,沒有辦法,只能好好活下去了,至少那個聲音是這麼希望的,而我想回應那個期待…除此之外我們啥也做不了不是?只能好好幹下去了。”
“說得太好了,我都想把我的雙手從兜裡抽出來給你鼓個掌,看開一點舒服一點~”
Netzach身體前傾盯著X
“你還記得嗎?我對你說過的‘不像’,你完全不像那個人,導致我對你‘又愛又恨’,你都快把我搞糊塗了。”
“糊塗?糊塗好啊,其實我們的處境都一樣呢,你知道嗎,上一個想太多的主管拿槍崩自己的腦袋,所以幹好自己的活就好了。”
“……我在想你未來會不會有崩潰的時候?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你的出現絕不會是壞事,讓我在這個地方久違的看到了希望,如果你認為自己擔不起‘希望’這個詞,那咱們就拭目以待。”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Netzach的話還在X的腦海中飄蕩,回到自己的房間,在洗手池面前,他洗了把臉,抬起頭,他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在對自己微笑
“你想嚇死我然後繼承這副身軀就直說……鬼地方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鏡子裡的自己從鏡子裡走出
“Xaiver,想不到你都給自己改名字了。”
“我不想跟‘壞人’用同一個名字,良心難安,你也別否認了,就是你把我們搞到這地方來的吧?”
“你要這麼說的話…也對,那就把我當做反面人物吧。”
“話說,你真的指望我能替你走到最後?”
“可以嗎?拜託你了。”
“不可以,我不想,我是個好人。”
“你不想我也沒辦法。”
X無奈的躺倒在床上
“那些Sephirah,他們最終都會恢復記憶吧?在那個研究所發生的故事正逐漸浮出水面,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我的記憶還是有大片空白。”
“就不能留點懸念嗎?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好吧,慢慢來不急,那關於Netzach,關於他的死,我想聽聽你的想法……你應該沒到十惡不赦那種地步吧?‘冷漠的觀察者’?怎麼樣?有沒有感覺這個稱號意外的合適?”
“…你說的都對……既然你想聽,那我便說。”
“我不想聽你也會說不是嗎?”
“那些細枝末節可以不必在意……我想問你,在你的記憶中,有Carn的影子嗎?你肯定不理解吧,如果有,那你也該理解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