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專程出來不是為了幫我作弊的吧?」
(果然很敏銳呢…你開放了律政部?)
「不明顯嗎?看看這個活動室,數數有幾名佩戴著字母L臂章的員工?」
(嗯~四名,也不是很多。)
「……你還真數啊……趕緊講正事吧。」
(我是想來提醒你……你知道律政部並不在劇本之內對嗎?)
「對,Angela跟我說過了,估計完成Joshua的核心抑制就要回檔。」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觸碰這個部分?你不覺得麻煩嗎?這樣做可沒什麼好處。)
「沒好處我是不信的,至少律政部的研發專案都很實用,比如今天‘解鎖’的情緒調控…什麼的,只要異想體的計數器大於一,在我的操作下它的計數器就永遠不可能歸零,隨時隨地增減異想體的計數器,這個研發專案□爆了好吧?」
(好像也不是隨時隨地。)
「是~對出逃的異想體無效,對只有一點計數器的異想體無效,而且每個逆流等級只有一次機會,用不用都會重置…你想說這個太雞肋了?」
(那你覺得值得嗎?花時間——)
「花時間走支線?部門的研發專案在回檔後也不會消失的吧?比起未來不知道會發生的什麼意外,讓手上多幾張牌沒什麼麻煩的。」
(我早該料到的……也許我在寫‘劇本’的時候把這部分也寫進去了?還是我忘了?)
X將手上最後一張牌打下,他贏了,於是深呼吸來表達這場勝利來之不易
「忘了就別想了,不防說點對未來核心抑制有幫助的東西?比如你又雙叒叕做了什麼對不起人的壞事?」
(還真是一針見血…這可有的說了,但若我說這只是場意外,你估計也不會相信。)
“可惡啊!居然輸給了一張‘梅花3’!我不甘心!再來再來!”
“這手爛牌作為‘地主’的主管大人竟然贏了?!不如說不愧是主管大人?”
“閉嘴吧奧力!別以為主管聽不出來你在拍馬屁!”
……(在兩名員工的爭吵下,新一輪的牌局開始了)
X的視線基本就沒到過A的身上,他看的只有手裡的牌,與如何去使用它們
「不就是時候未到不想說嘛,反正我現在也沒興趣,不然下次再說?」
A下了牌桌來到X的身邊扶住他的肩膀
(你之所以在得到那些記憶後卻仍有許多過去的事想不明白記不清楚,是因為它們太過碎片化了,我會告訴你‘真相’讓你能夠將那些碎片拼起來……再給我一點時間吧,就快了……)
A湊到X的耳邊
(你不是這把的‘地主’,而這把的地主有‘王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