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葉公司下層,記錄部——
“歡迎回來,A。”
巨大的圓形石鍾與六翼雕像漂浮在空中,灰色的圓塔不規則的矗立在走道的兩側,地上鋪著的石磚充斥著時間的裂紋,天灰濛濛的,這兒給人的感覺就像即將墜落的‘樂園’……這樣的地方位於這座設施中使人難以置信,但這兒始終是‘腦葉公司’這座設施的一部分,灰白的牆壁上用黑色顏料噴塗的數字‘04’已經說明了這裡不過是一片‘普通’的區域,而不是什麼‘失樂園’
A走在這條走道上,眨眼間一個戴著眼鏡與他衣著相仿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他眼前,銀灰的髮色與場景融為一體,墨綠的瞳色似乎看透了時間
“我很想您,從您來到腦葉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耳邊突然傳來海浪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喚醒什麼,回憶又或者是——
“您還記得那片海嗎?那是一切河流與小溪的源頭,也是它們的歸宿。”
A眼前的男人在話音落下後迅速衰老,身上的衣著也發生了改變,一身繡著雲狀灰色飾物的淺灰色長衣,腰繫一條灰色腰帶,手上拿著一塊黑色的懷錶,右眼戴著塊圓形黑框單片鏡
“就像這萬物塌陷之後終將達到的最底層,歡迎回來,A。”
面前的老者打開了手上的懷錶
“……嗯。”
“…哪怕到了現在我還是想問您,那個‘天堂’真的值得您不顧一切的去抗爭嗎?當然,我並不急著要您的答案,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很多,如果您的記憶還是很模糊,我應該能給予您一點幫助。”
老者露出了慈祥的微笑……那微笑好像摻雜著難以言說的情感
“…Hok,你剛剛……”
“我知道您會來到這裡,把它當做我的見面禮吧,畢竟您想念的一定不是現在的我,而是另一個被時間忘記的存在。”
“……”
“您還是這樣呢。”
A沒有表態,Hok意味深長的接著說
“歲月就像把無情的劍,總是試圖斬開戀人緊緊牽著的手,感嘆,我深愛著的人們都被時間的洪流吞沒,只剩下我這一把老骨頭站在這裡感嘆時間……您不必自責,曾經,那是我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可我一直感到愧疚,我像個逃兵一樣懦弱的逃走,我許下的那個諾言同您一樣被我甩在了身後,直到最後我都沒能遵守那個諾言。”
Hok一邊向A靠近一邊說著
“但您還是找到了我,讓我能夠在這裡實現我未盡的諾言,感激之情無以言表,您對我實在太好了,哪怕直到最後。”
……
律政部,檔案室——
Joshua收拾了一紙箱的文件資料,剛準備離開檔案室就迎面撞上了離開辦公室來到這的Angela,一個不注意,紙箱頂到了她的身體
“抱歉我沒看路,小心點……女士優先。”
Joshua抱著紙箱讓開了路,Angela進入檔案室後先是張望了四周
“你抱著那些東西,是要幹嘛?”
“噢,你說這些啊,記得上次我們在主會議室裡收的兩份合同嗎?這裡是其中的一份及相關資料,簡單來說就是‘使用這份合同’需要用到的東西,本來我覺得這些東西與我有關不是很想將它們交出去就把它們藏起來了,但現在,我覺得私人情感可以暫時先放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