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霧’‘雷潮’相互配合的圍攻下,‘調律者’逐漸走向敗落——
她的力量如同被施加了沉重的鏈球,每當‘調律者’舉起手想要呼喚能吞噬一座大廈的巨浪時,最終只有很小很小的浪花回應了她,鋼鐵的身軀對眼前人而言是手與腳的替代品,它們仍能最大程度的幫助他們施展他們的拳腳,可對於自己來說,鋼鐵的身體只是囚籠,是負擔,它們無時不刻地阻礙著自己行走、抬手,做出任何帶有威脅性的動作
從這場戰鬥開始到現在,‘調律者’看著他們又驚又險地或是躲過或是抵擋自己隨手的攻擊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大腦裡有個聲音在告訴她應該摧毀所能看見的一切,可她就像病了的獅子,發出的怒吼與揮出的爪子都是那樣的綿軟無力
‘調律者’不知道在何時從混亂裡恢復了意識,她想大聲咒罵那個將現實變成這樣的人卻發現自己已經那麼做過了…她只能繼續默默忍受著蟻群在身上攀爬的不適感……然後去尋找不知存在與否的曙光——
【報應。】
‘調律者’舉起了亮著金光的右手,這一次她將手舉到空中製造震盪的同時邁起了步子,一步…兩步——
“等震盪停止我們再行動!”
‘雷潮’在震盪下恐貿然發起進攻會露出破綻,於是在原地架起雙刀,只要‘調律者’有任何進攻的意圖他便能立刻進行反擊
“嘖…麻煩。”
在他們專心抵抗震盪時,‘調律者’來到‘雷潮’的面前,出人意料的是她沒有任何攻擊的動作而是慢慢地將手伸向‘雷潮’的利刃
【借用一下。】
“……什麼?”
一個分神,‘調律者’在拿走了他的刀後徑直走向血霧,在還有八九步左右的距離停下,她學著‘血霧’的樣子投擲出了手中的刀——
鏘——!
震盪在‘調律者’擲刀的同時結束,‘血霧’立刻動身雙刀縱砍將對方投出的刀擊落,她能明顯感受到那把向她飛來的刀並沒有多少力道在其中
但‘血霧’沒有細究,大好的進攻機會就擺在自己眼前她沒理由放棄,揮舞著兩把大刀如一道紅色閃光般向‘調律者’殺去
“等…等一下!”
‘雷潮’察覺到了異常一閃身出現在‘調律者’面前——
鏘——鏘!!!
兩聲清脆的刀鳴,‘雷潮’雙手握刀格擋卻被‘血霧’的兩刀逼得半條腿跪在地上
“你瘋了嗎?!”
“沒瘋!這場無意義的互毆可以停止了!我們贏了!”
“怎麼可能!‘調律者’可還未——”
“您恢復意識了對吧!”
‘雷潮’慌忙地向身後的‘調律者’大喊,‘調律者’沉默了一段時間,然後發出了不知道是冷笑還是惡作劇得逞的笑聲
“呵呵呵呵……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您自己不清楚?”
‘血霧’放下了刀‘雷潮’才得以站起,她沒能搞清楚眼前的情況幾乎是以命令的口吻想要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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