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巷居民區,‘鋼琴家’事件發生前十二個小時——
一個拉上了窗簾裝修得精緻的房間裡,皮革沙發上,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皺著眉頭撥通了面前茶桌上的黑色座機
“您好,巢移居辦。”
男人拿起聽筒盡力壓低音量使自己心平氣和的說道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接線員聽到男人的聲音略有些不耐煩
“……羅蘭先生,您還不明白?那場戰爭的參戰者是無法移居巢內的。”
“可明明在參戰前說好了會優先分配巢的移居權啊!”
“有檔案確實能證明有這回事,但規則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更改了。”
羅蘭的聲音開始顫抖,他強忍著怒意追問
“怎麼能這樣?這…難道是什麼…小學生運動比賽的頒獎?‘翼’再怎麼耍大牌也不能這麼幹吧!”
“為什麼會這樣,您也是心知肚明吧。再怎麼提高嗓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不是嗎?”
“……求你了。只要能有巢的移居權……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即使對您也是一視同仁。畢竟涉及鉅額資金往來的協議。”
羅蘭不再壓抑大聲質問
“那些相信能夠獲得巢移居權而參戰,又心力憔悴的那幫傢伙到頭來又算什麼?!”
“但您不也收到報酬了嗎?其次,還請回避未經公證事務所認證的交易。”
羅蘭像是要將手中的聽筒捏碎
“去你□的……”
接線員毫不在意羅蘭的辱罵
“好的。祝您能夠度過愉快的一天。”
這場通話隨著羅蘭氣惱地將聽筒蓋在座機上而結束,他用雙手捂著臉喃喃道
“……走著瞧,K公司,I公司……”
正當羅蘭落寞沮喪之際,房間內的窗簾被拉開了,窗外明亮如白晝的光灑進了房內,一雙柔軟而溫暖的手在背後從肩上緩緩下滑,然後輕輕摟住了羅蘭
“羅蘭~你還在努力嘗試嗎?”
羅蘭背靠在了沙發上,一仰頭便與一雙星藍的眼眸對視上了,銀白的長髮垂落到他的肩頭使他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幾分
“安吉麗卡……是啊…抱歉。沒想到巢裡不收煙霾戰爭的參戰者,他們翻臉就不認人了……”
“雖然比不上巢,但這裡不也很安全嗎?音之巷,光聽著就是個浪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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