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完成接待,兩人在將書帶回給安吉拉的路上,裡諾問起了羅蘭外界的變化——
“羅蘭,你知道‘煙霾戰爭’嗎?”
“那場臭名昭著的戰爭在都市裡早已是家喻戶曉的存在了,因為恐怖又殘忍不少人還拿這事來嚇唬那些不聽話的小孩……你問這個幹什麼?”
“以那場戰爭之後為節點,我幾乎失去了與這個世界的全部連線,在這日新月異的時代,外界是否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又或者從始至終都未有過改變。”
羅蘭將手揣進褲兜思索後說道
“怎麼說呢?都市還是那個都市,雖然發生過幾件讓受害者死不瞑目令家屬們痛心疾首的大事,但一如既往的,那些事情得到大人物們的‘妥善’的解決最後草草了事,沒有起因沒個結果,彷彿石沉大湖不聲不響……總的來說,如果你現在走出去,放心,你不會有任何不適感,因為一切都是你熟悉的樣子。”
“我大概瞭解了,世界還是那個樣子,斬斷迴圈斷的不過是一瞬間的絕望……有什麼值得單拎出來講的大事嗎?”
羅蘭雖聽不懂裡諾所說‘斬斷迴圈’是為何意,他只當這是那些‘高人’們用來襯托自己所愛說的那種讓人摸不著頭腦且假裝‘別有深意’的話,為了回答裡諾的問題他仔細回憶,在權衡利弊後他慢慢說道
“如果你指煙霾戰爭到現在這差不多十年間發生的事的話,還真有幾件可以說的,不如我說幾個你挑感興趣的聽?”
裡諾回頭看了眼羅蘭眯著眼笑道
“嗯?哈,有勞了。”
“按先後來講吧,首先是某色彩級收尾人向五指宣戰搶下大片地盤,手指們被迫與其和解……中指除外,看架勢他們打算不死不休;再來是史上對翼們影響最深,令後巷居民聞風喪膽的邪教首次公開與‘首腦’叫板,他們不斷收集奇怪的生物和物品像是在積蓄力量預謀著毀滅世界,首腦靠著眼線找到了一座對他們而言可能非常重要的分教,然後爪牙和罪的製作人們展開了一場大戰,公眾們透過這場大戰知曉了‘製作人’們的能力,那個宗教的信徒反而更多了。”
羅蘭說到這嚥了下口水,試探的問道
“……一件件講哪怕只是概括也還是很麻煩啊…其實你對L公司及其巢與附屬巷相關的事件更感興趣對吧?”
“哦?你怎麼知道的?”
“你以‘煙霾戰爭’作為自己與外界的分割線時我大概就猜到了。”
“……請繼續。”
打消了裡諾的疑慮羅蘭接著說道
“L公司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坍塌了,一些合作的公司內部估計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當然最亂的還是L公司自己,曾經令人仰望的世界之翼如今僅剩一家被宗教接管不知死活的支部,裡面的員工我猜已經絕望到撞牆了。還有,說到L公司就不得不提附屬的巢,令所有人都驚訝的是在所有人都認為L公司已經無力迴天時,它竟然還有武裝力量去維持巢中的秩序,雖然那裡人們的安全水平已經快跌到比後巷還差了……”
裡諾對羅蘭的後半句話提起了興趣
“你說的武裝力量,是R公司的第四集團軍?”
“怎麼可能,L公司已經沒法繼續履行合同了R公司也沒必要繼續進行保護,所以我說的是由L公司自己培養的力量——‘暗金公會’,L公司如今的局面已經可以被看做‘折翼’,雖然客觀來看他們不應該在這時候離開,可在這個利益至上的世界,他們選擇離開才是最好的選擇,在一塊腐朽的土壤裡繼續紮根最終結果只會是枯死,所以我不能理解是什麼理由在支撐著他們繼續堅持,他們甚至放棄了除L巢以外所有佔據的區域,曾經從手指上虎口奪食下來的地盤如同垃圾一樣被他們拋棄,集體龜縮在巢中做最後的掙扎……真是難以理解。”
裡諾微微笑著,眼裡有股不易覺察的溫情悄然流過
“最後的掙扎?不,他們只是在下一盤棋,只要繼續拖下去,大局就會逆轉。”
雖有過懷疑,但為了確定羅蘭試探著問
“那個公會其實與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