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血海的深處,有人沉睡其中好似做著美夢,她的身體浸泡在血水中上浮下沉,卻始終沒有碰觸過水麵哪怕片刻——
(……我死了嗎?)
……
(是的…我太害怕了……)
……
(那種聲音到處都是…憤怒的…恐懼的……四面八方襲來無形的壓力想要侵佔我的身體,即使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還是失敗了…我一定很懦弱吧。)
……
(透過門縫看到怪物的半張臉,絕望中刀鋒劃過手腕,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我只感覺到了由內到外散發不止的寒意,凱姐…我明明找到了人生的意義想向你證明我是對的,可是…到此為止了。)
突然間,血水開始湧入鼻腔,窒息感襲來無處可逃,本能與求生欲讓她開始劇烈掙扎,可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哪怕讓水面起一絲波瀾
痛苦的睜開眼,看到那無論如何也無法觸及到的,波光粼粼的水面……
為什麼?為了尋找答案她屏住呼吸扭頭將餘光投向水底,卻看見血海中根本看不見的底延伸出一雙雙慘白的手死死地糾纏著她的四肢與身體,像是要將人拉入深淵
瞬間的慌亂讓她吐出了肺裡的最後一口氣,一顆顆氣泡乘著最後的希望上浮,然後在即將到達水面時破滅,絕望感好似要將她碾碎,她向著水面伸手做最後的掙扎希望有誰能拉住自己,然而結果註定是讓人失望的……
(……拜託…誰都可以……)
眼看無人回應,只得接受這厄運緩慢的閉上眼,希望與絕望盡歸於虛無——
“抓到了。”
一隻手強有力的衝破水面的阻礙抓住了無力垂落的手腕……
半小時前——
羅蘭打著哈欠來到大廳與安吉拉見面,他那像是睡了一個好覺的模樣讓安吉拉感到奇怪
“……你睡覺了?”
安吉拉這古怪的問題讓羅蘭有些摸不著頭腦
“呃……不行嗎?”
安吉拉搖搖頭,淡藍色的劉海隨著腦袋輕輕晃動……
“不,只是在圖書館無需睡眠也能保持精神,那睡眠的意義在哪裡?”
羅蘭略微笑了笑
“裡諾不是說過嗎?雖然不必要但滿足曾經的生理需求也算是一種‘娛樂’。”
安吉拉似懂非懂的點頭,同時變出了一本書交給了羅蘭,羅蘭用雙手恭敬地接過書籍,又態度隨意的將書兩面翻來覆去,羅蘭的微表情被安吉拉盡收眼底,這樣刻意的切換兩面引起了她的不滿
“你這是什麼怪異的行為?一會認真一會敷衍?是在向我傳達什麼資訊嗎?”
此言一齣使羅蘭手忙腳亂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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