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類層,接待賓客的橋樑上,裡諾拎著沾染上鮮血的鎮暴棍站在一個傷痕累累的男人面前,他看到男人胸口上的徽章遲遲沒有動作,閉上眼抬起頭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是‘黑槍事務所’啊……有點久遠了……這麼多年…就這點長進?”
這是一場尋常的接待,前來的賓客們不出所料的近乎全滅,僅剩一人在地上露出恐懼的表情挪動著身體不斷後退
“你…你到底是誰!你說跟我們事務所有過恩怨…可我根本沒聽過你這號人!”
“沒聽過…也正常,畢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且你還是那家事務所的新人。但,血衣事務所,這個至少知道吧?”
男人連連點頭
“知道!這個知道!我聽前輩們說因為這家跟我們有過合作的事務所被滅門所以事務所才搬到了現在的位置…可那又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血衣的人?血衣被滅跟我們可沒有半點關係!”
裡諾感覺好笑,忍不住嗤笑出聲
“嗯?血衣?真是太可笑了,直說了吧,全滅血衣的那家事務所是我曾經待過的,而且所有恩怨在那一天便已經結清了。”
“那為什麼——!”
裡諾將豎起食指放在嘴前
“噓——留下你只是為了回憶回憶過去,沒想到你們這些由幫派轉型成的事務所居然能變得這麼正式,是發現用以前那種霸道的方式無法生存了?血衣對你們來說還真是個很好的例子。”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噢,你當然不知道,作為新人的你也只不過是他們派來探清虛實的炮灰罷了,即使變成正式的事務所也沒法改變這是一家野蠻事務所的本質。”
裡諾抓起那個男人的衣領,將他高高舉起,與他對視著,眼裡透露出一抹虛實難分的殺意
“咕……放…放了我……我的合同很快就能到期了…我保證合同到期後就立刻離開事務所!不…我回去後就——”
男人求饒著,聲音中帶著顫抖,裡諾卻從他的話中清楚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僥倖
“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既然你簽下了邀請函就要抱著必死的覺悟,即使那不是你的選擇,你也要為自己的僥倖付出代價。”
……
帶著書回到大廳,裡諾發現安吉拉與羅蘭正各自忙碌異常安靜,他緩步至長桌旁,輕輕將書放下,隨即轉身詢問
“怎麼這麼安靜?鬧矛盾了?”
羅蘭來到裡諾身邊搬起書說
“矛盾?沒有。倒是我們好奇究竟是個怎樣的事務所值得色彩級收尾人自告奮勇要求接待~”
見裡諾準備開口,專注看著書的安吉拉默默抬起頭來
“要了解事情的始末,可就要追溯到十幾年前了。”
“那就慢慢說,反正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對吧?”
羅蘭將視線投向安吉拉,安吉拉輕輕放下手中的書,點了點頭
“好吧…故事有點無聊,既然選擇聽就還請耐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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