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看心情,心情激動的時候感覺可以揍飛一切……沒錯,圖書館的力量很大程度上都反映在我們表現出的情緒上,這點我們都明白對吧?哈,方便程度上跟以前想用就用力量相比還是有些區別的。”
聽完羅蘭打岔道
“說到圖書館的力量,剛剛那場戰鬥中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總類層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催促我一樣,就是…突然變得很渴望,但又不知道在渴望些什麼……”
安吉拉記起了什麼,手上匯聚起光芒突然變出了本精緻的書,那本書的封面上是一顆如紅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心臟,隱約能看見其中的鮮血在緩緩流淌……
“羅蘭,我想催促你的應該是它,‘渴望之心’……可我不理解為什麼異想體會如此躁動,這種情況也是我從未料想過的情況……”
羅蘭笑著調侃道
“除了我以外可是還有人希望增加總類層的人手啊~這種‘異常情況’她估計要負一半的責任……又或者,安吉拉,有沒有種可能我們的人手已經少到連這些‘書’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了?”
“……少廢話,那你準備好了嗎?”
“您都發話了我還敢說沒有嗎?館長大人?”
“……”
安吉拉將書拋給羅蘭然後像是‘負氣’一樣背過身去,羅蘭慌里慌張地接下書下一秒就被書頁間迸發出的光芒所吞噬,消失——
“……裡諾,你會覺得我平時表現得很不近人情嗎?”
望著安吉拉的背影裡諾淺淺一笑
“羅蘭那傢伙只是在貧嘴而已,倒是你,突然變得這麼敏感——看來我們深入的方向是正確的~”
“……你的話有時總讓我感覺有些奇怪…難道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裡諾的笑變得有些尷尬
“沒有,都照字面意思理解就行,如果有……哈哈,時機合適我也會告訴你,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
安吉拉搖了搖頭
“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瞭解你,或者說了解真正的你……你說我們是朋友,我也一直這麼認為,畢竟你是唯一一個願意教我如何去笑的人,願意維護我支援我理解我的人,可這些都建立在我們有著同樣的目的上,如果有一天我們的目的出現絕對的衝突,你又會如何去選擇?”
裡諾苦惱的摸了摸後腦勺,這個問題他還從未想過,畢竟現在所經歷的是他從未經歷過的事
“這個嘛,虛情假意的回答於你我毫無意義,的確,有些事說開了對大家都好……如果我們各自的目的產生了絕對的衝突,我會果斷向你亮出利刃。”
“是嗎……”
頭微微低了下去,安吉拉的背影看起來變得落寞了些
“喂喂,你問這樣的問題可是在耍流氓啊,就好比你問一個人我捅你你會不會死一樣,別人負責的告訴你會死但難道你要真的捅他?我自認為是比較重視友誼的那類人,差不多是你罵我一句我可能都得蹲角落哭好久的那種,所以想看那種場面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哦?”
安吉拉轉過半邊身子,一掃愁容,臉上換上了一副好奇的表情
“能否舉個例子?”
“嗯……不能,怎麼?想試探出我的底線然後讓你肆無忌憚?那還是算了吧,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就當是給我留點秘密吧。”
……








